【第7章 少女的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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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洛克風格的華美帷帳後，少女正微醺。
她的心跳比平時更快，大概和服了點藥有關。
賽巴斯蒂安撩開簾幕，看到了少女此時的樣子：
雪膚上泛起紅，略腫的唇微張，小口呼吸，迷蒙的眼睛睜開，像起霧的玻璃球，澄澈的眸底被混沌攪亂，露出迷惘的神色。
他不由想起年少時聽傳教士講授天使是如何被異教徒所俘獲，不幸被囚受難長達百年。
塞巴斯蒂安此刻明白了那些惡徒是何等的心思。
純白墜地令人興奮，褻瀆本身就是一種愉悅。
他的手不受控製地顫抖，身體違背了他可憐的意誌，觸碰上少女的手。
這是賽巴斯蒂安第一次真正碰到衛姎。
肌膚相親。
綿軟，滑柔，她是一束輕巧的小溪，而自己是地獄熔岩裡爬出來的惡魔。
停下來吧，別讓一切變得無可挽回。
腦子裡的聲音還在糾結，手卻解開了少女的裙帶。
他心知肚明這是一場無恥的迷、煎。
但塞巴斯蒂安早就可恥地享受其中。
興奮到疼痛。
他緩慢地爬上了高床軟枕，鬆軟的被褥被壓塌下去。
“威廉～”少女無知無覺地亂撫上他的臉龐。
塞巴斯蒂安的心臟因為少女喚出屬於父親的稱呼而冷卻，身體卻在她的主動撫摸下更加滾燙。
絲綢和棉麻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在寂靜的夜裡響徹得有些刺耳。
入目是大片的白皙，像是北地落下的新雪，晃得塞巴斯蒂安心慌。
他謙卑地舔舐。
像小時候在潔白的雪地裡玩耍那樣，捧起一手雪含在嘴裡，等著冰冷融化為水，溫暖潤澤他的喉嚨。
塞巴斯蒂安全部咽下，想要離雪源更近一點，再更近一點。
他的耳朵裡聽到了因過度興奮而產生的嗡鳴，感受到了血管裡血加速流動，心臟瘋狂地泵出血液。
他的夜視能力極好，看清了少女每個細微的表情，仔細分辨那是愉快還是難受。
她在忍耐，咬著柔軟的下唇不想出聲。
而他卻要被滅頂的歡愉逼得喘不上氣了，嗓子好像火燒一樣乾渴，如同一個在沙漠裡行走三天三夜的旅者，願意為了一小口甘霖而做任何事。
好絕望，好煎熬，好幸福，好想繼續。
好想永不停歇。
臥房在他眼裡覆上一層紅霧，床簾泛著紅，胴體泛著紅，他的眼前恍惚有血光在閃，他好像置身回幽暗的地牢，在十字架上被萬箭穿心。不過這次他沒有慘叫，而是喃喃好爽。
少女抿出一聲輕哼。
塞巴斯蒂安那層人類皮囊溶解掉了。他把憐惜不忍克製全部忘了個精光，露出了內裡腐爛到扭曲的魔鬼本質：
貪婪、掠奪、一旦沾染絕不放手。
他早就不再是那個光風霽月的騎士少年，隻是一隻留著涎液的喪家之犬，渴盼著女主人的垂憐。
……
賽巴斯蒂安還是被威廉姆斯打掉了幾顆牙。
他吞下滿嘴的血，和之前吞下化水的雪一樣，口裡好似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他沒忍住笑了。
“小雜種。”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威廉姆斯暴怒地拎起他：“你是不是以為我在和你開玩笑？嗯？”
塞巴斯蒂安沒說話，隻是癱在地上蜷縮起身體。
昨天他確實興奮過頭，有些過火了，但他絕沒有傷到衛姎。
威廉姆斯隻是在妒忌，妒忌他和少女的親密，朝他發泄無能的狂怒。
如果他也沒有男性的功能，隻能靠這種下流無恥的方式來維係婚姻的話，他恐怕會比威廉姆斯不爽百倍。
不對，他根本就無法忍受和別人分享妻子。
他一反常態，堪稱溫順地任由威廉姆斯施虐泄憤。
以前他無所謂激怒威廉姆斯，因為酷刑折磨已經是他生活的一部分，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威懾。
但從今往後，他開始懼怕威廉姆斯一怒之下把他踢掉，然後讓別人來當這個“夜晚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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