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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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我坐另一輛馬車好了。”
你趕忙想離開，卻被靠坐在馬車軟墊上的塞巴斯蒂安扣住了手腕。
他臉上浮起不正常的潮紅，語氣充滿卑切：“求你，別走。”
你糾結兩下：“可是，我在這裡，會影響你吧？”
“不，我可以控製我自己，真的。”
塞巴斯蒂安急促地喘息，將自己蜷縮進車廂角落。
貴族式的寬大馬車裡，青年隻占據了可憐的一角，是離你最遠的地方。
你看著他身上的傷，猶豫著上手：“要不先止血？”
塞巴斯蒂安的眼神像化開的金色蜜漿，流淌著濕意，直勾勾盯著你伸過來的手。一頭亂糟糟的紅發下意識蹭上去：“不，不用止血，我自己就會好的。”
隨後他又驚醒般，猛然收回了腦袋。
你隻好靜靜地坐在一旁，沒有再看他。
封閉空間裡，青年難耐地抖個不停。
隱秘的愧意讓你坐立難安：“謝謝你能來救我。”
塞巴斯蒂安努力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正常：“這是我應該做的。”
為了保持安靜，他已經把嘴唇咬破了。但疼痛根本沒辦法讓他從錐心的欲求裡分神。
說話吐息間，你瞧見他唇上的紅液。遲疑片刻，建議道：“你、要不試試自己弄出來。”
“我不會看你的。”你補充。
塞巴斯蒂安呆滯一瞬：“我……”
他的紅發被汗水打濕，黏在額角，像在泥沼裡拚命掙紮的落水狗，抓到浮木就不經思考地攀上去。
在和少女共處一室的馬車上。在淡淡的茉莉清香裡。
他麻木地解開衣服，機械而沉默地動作，嘴裡控製不住地發出令人惡心的動靜。
難堪，但又因為她偶爾掃過來的視線，可恥地感到興奮。
車廂裡的時間在詭異的氣氛裡被拖得漫長至極。
馬車滾輪經過了第三個街區。
他還沒有結束。
這麼困難嗎。
你又忍不住看了眼塞巴斯蒂安淒慘的下唇。
畢竟他是為了救你才這樣的。
你歎口氣，坐到塞巴斯蒂安對麵：“靠近點，我幫你吧。”
他跪坐在馬車地板上，聞言茫然地膝行貼近你。
亂七八糟的液體把他洇得一團糟。
莫名可憐。
你脫掉鞋。
然後，踩了上去。
……
“醫生看過了，塞巴斯蒂安沒什麼大礙。”
你鬆了口氣。
威廉按了按眉心：“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姎姎。”
“我不希望你再遭遇魔鬼了。很抱歉，從今天往後，你不能出門了。”
你老實地點頭算作同意，有些擔憂：“最近要出事了嗎，怎麼這麼多九獄之魔搞事？”
威廉沒回答，手在羊皮卷上敲了敲：“親愛的，保護好自己。”
北地或許要有一場戰事了。
“好，我知道了。”你心情沉重，轉身剛要離開。
“姎姎。”威廉叫住你。
“怎麼了？”你不解。
他欲言又止，神色難辨：“沒事。”
迷情咒隻有和心悅之人才能解開。
而塞巴斯蒂安身上的咒術已經消除。
還有什麼詢問的必要嗎？
……
你決心學習一些凡人可以運用的魔法。
“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我想讓你來教我光明術，可以嗎？”
床上的塞巴斯蒂安見你進來先是尷尬到僵住，聽到你的來意後苦笑：
“夫——”他還想開口禮貌地叫聲夫人，但音節卡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他乾脆省略了稱呼。
“我現在和魔鬼無異，沒辦法使用光明聖殿的術語。”
你不在意：“你不是當過光明騎士嗎？隻要口述就好，不用實操的。”
塞巴斯蒂安垂下頭：“好，我儘力。”
你們來到了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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