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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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刻關閉釘虐之圈，不知說什麼好，安慰似的摸摸塞巴斯蒂安絨絨的紅發。
他靠在你身上，有什麼液體濡濕了腰間的布料。
“怎麼了？”你訝然地捧起塞巴斯蒂安的頭，他的眼角正流淌出黑質的淚。
用手指輕輕抹掉，那些似霧似氣的奇怪淚水隨即在你指尖化開，你擔憂：“這是什麼？”
“我……”塞巴斯蒂安的瞳眸裡沒有光亮，黑得嚇人：“魔力太多，不小心外溢出來了。”
你有些好笑，本想開口問問能不能恢複原本的眼睛，卻聽到了丹尼爾甲胄的摩擦聲。
扭頭，騎士正支著劍，嘗試著從地上踉踉蹌蹌站起來。
“別動了，小心傷。”你收回撫在塞巴斯蒂安臉上的手，跑向丹尼爾。
他身上布滿了細碎的傷口，鮮血隨動作滴答滴答落下，浸在土裡。你趕忙從包裹裡翻找出紗布和清水，幫丹尼爾包紮起傷口。
“謝謝。”騎士虛弱地道謝。
清水拭洗，柔軟的指尖小心拂過傷口，帶來陣陣戰栗。
“他死不了，根本不用弄這些。”
見到騎士異樣的表情，塞巴斯蒂安不耐煩地皺眉，湊近你們。
“可是他的傷口還在流血啊，血腥味太濃會引來野獸的。”你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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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巴斯蒂安瞥一眼地上靠坐著的丹尼爾。
後者覺察到他的視線，連眼皮也懶得抬起，眉眼下壓，掩不住臉上深深的陰翳。
塞巴斯蒂安端詳他片刻，手指神經質地在衣料上摩擦幾下，緩解殺意。
弄死科林，少女並不生氣。但當他想殺了丹尼爾時，少女卻嚴厲製止了他。
她喜歡那個丹尼爾。
或許她對一個英俊光明騎士的觀感，遠要比魔鬼好上百倍。
那她是否知道，晚上被公爵挑選出來陪床的人裡，不止有他，還有“光明的”丹尼爾。
道貌岸然的家夥。
“威廉姆斯根本就沒有死，”塞巴斯蒂安冷冷開口：“隻是戰況焦灼傳遞不出來消息罷了，別被他騙了。”
“嗯。”你用清水蘸濕紗布清洗傷口上的泥濘，又將藥粉灑在傷上。
“他根本就是個不懷好意的小人！”塞巴斯蒂安看到你細致地包好騎士大臂上的傷口，瓷白的手指貼著其他男人的肌膚。微軟的擦拭令他無法控製地聯想，而丹尼爾的神遊昭示著他也在做著和他同樣的浮想聯翩。
塞巴斯蒂安沒忍住攥住你的手。
你手一晃，藥粉全部灑在了騎士的殘破的胸甲上。
藥草的清苦香氣蔓延開。
“全部浪費了欸。”你抱怨。
丹尼爾抬眼看著你。
你此時距離騎士很近，可以聞到他身上的血腥味，俊朗的眉弓臉頰上道道傷痕，疲憊不堪的精神讓他愈顯頹敗。
而你身後貼著的是魔鬼，他半蹲著，胳膊強硬地圈住你，形成了將你半攏在懷裡的姿勢。
你們三個人莫名聚得很近。
“是的。”騎士倏然微笑起來，舔舐掉乾澀唇上的血跡：“我騙你的，衛姎。”
“公爵活著、或者死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隻是想和你——”
丹尼爾話還沒說完就被塞巴斯蒂安一把揪起來，慣到樹乾上朝腹部來了幾拳。
他偏頭嘔出兩口血。
魔鬼卻並沒有停手的打算。
“好了！”你趕忙阻攔：“我們好好說幾句可以嗎？”
你的手按住塞巴斯蒂安的腕部，藤蔓一樣纏縛上他，令他蓄力的動作不得不停下。
魔鬼緩慢轉頭，凝視著你，冷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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