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觀測者

都不會做，那他就是穩定的。”

“一個穩定到近乎惰性的變量，對計劃的影響就是可控的。這對我來說就是最好的結果。”

虛空萬藏安靜了好一會兒。

然後它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是嘲諷還是憐憫的意味：“你跟了我五百年，還是這麼喜歡把事情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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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是跟了我五百年，”奧托睜開眼睛，嘴角重新掛上那個標誌性的微笑，“還是這麼喜歡質疑我。”

“職責所在。”

“那我的職責又是什麼？”

虛空萬藏沉默了一瞬。

“……複活你的聖女，然後順便拯救世界？”他用了不確定的語氣。

“天命主教拯救世界，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奧托笑了，那個笑容溫和得近乎慈祥，“所以，本末倒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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