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婭同學，你是在說抓娃娃的事情嗎？”
“嗯。你想要哪一個？布洛妮婭先試試看。”
由乃又眨了眨眼睛。她沒想抓娃娃，她隻是站在這裡，覺得這個地方離大家比較近。她指了指裡麵一隻粉白色的小狐狸玩偶。
“這個可以嗎？”
“可以。”布洛妮婭走到操作杆前，投入一枚硬幣，操縱夾子移動到那隻小狐狸上方，然後按下按鈕。
夾子落下，精準地抓住了小狐狸的頭，然後上升，平移，搖晃了兩下——娃娃掉了。
“嘖。”布洛妮婭的眉頭皺了一下。
由乃看著她，嘴角忍不住翹了一下。
“沒關係，不抓了，我再看看。”
“布洛妮婭再試一次。”
第二枚硬幣投進去。
這次布洛妮婭調整了角度，先夾住小狐狸的尾巴，再借著夾子合攏的力把它往洞口拖。
娃娃被拖到洞邊，在夾子再次落下時掉進了洞裡。
“成功了。”布洛妮婭彎腰從洞裡取出小狐狸，遞給由乃。
由乃接過玩偶，抱在懷裡，低頭看了好一會兒。那對狐狸耳朵軟軟的，粉白色的絨毛手感很好。
“謝謝……我會好好收著的。”她的聲音很輕，但布洛妮婭聽得出來，那裡麵有一點點開心。
“不客氣。你還想再抓一個嗎？”
“嗯……不用了。已經夠了。”
布洛妮婭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
“那我們去看看琪亞娜吧。如果她又在耍賴，布洛妮婭就錄下來發給芽衣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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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乃終於忍不住輕輕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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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思樂站在投籃機旁邊，看著琪亞娜投了十球十進。
“厲害。”
“嘿嘿，那當然！”
夏思樂在旁邊再看了一會兒，然後走到芽衣身邊坐下。
“累不累？”他問。
芽衣搖搖頭，把檸檬茶遞過去。
“你喝一口吧，走了那麼久，也沒見你喝水。”
夏思樂接過檸檬茶，沒有碰吸管，而是擰開蓋子喝了一小口。微酸的檸檬味，帶著一點點甜。
“你今天一直在走神。”他忽然說。
芽衣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有嗎？我隻是覺得……很久沒有這樣出來玩了。和大家在一起，很熱鬨。”
“不習慣？”
“沒有不習慣。”芽衣把垂在肩前的頭發別到耳後，看著琪亞娜投籃的背影，眼神柔軟。
“我隻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將來。”芽衣說，“擔心有一天不能再像今天這樣一起出來。”
夏思樂沒說話。他把檸檬茶放在長椅上，看著自己麵前的地板，手指輕輕敲了兩下。
“將來的事，等將來再說。”他最後說。
芽衣轉過頭，看著他，他的側臉在遊戲廳五顏六色的燈光裡忽明忽暗。
她忽然笑了一下，輕輕說：“夏君，你有時候真的很像符華班長。”
“哪裡像？”
“都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裡，又總想著替別人分擔。不過不一樣的是……班長看起來像石頭，你看起來像……唔。”
“像什麼？”
“像水。”芽衣說，“很安靜，很溫柔，但也會冷。”
夏思樂沉默了片刻，然後輕笑了一聲。
“那你呢。像什麼。”
“我嗎？”芽衣歪了歪頭，認真想了想，“也許像鍋吧。”
“鍋？”
“因為夏君你做的菜，都是在鍋裡完成的。”她抿嘴笑了。
夏思樂看著她。
“這個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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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裝店那邊，德麗莎最後也沒買那件藍色連衣裙，而是買了一件帶吼姆圖案的衛衣。
姬子在旁邊翻白眼，八重櫻卻認真地說“很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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