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五就夢遊。你自己說,今晚這是第幾次了?”
琪亞娜心虛地移開視線,小聲嘟囔:“又不全是我的錯………咱夢遊了…”
“這不是理由。”夏思樂站起身,再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琪亞娜低頭絞著衣角,呆毛在頭頂慢慢轉了一圈。
房間裡安靜了一小會兒,隻有夜風輕輕拍打著半開的窗戶。
然後她突然抬起頭。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
夏思樂愣住了。
“咱是說,你之前不是沒拒絕咱嗎……你說‘不是現在’。那現在呢?現在也不能睡一張床上嗎?你又不是討厭咱……”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含在嘴裡,像在問自己,又像在問他。
“我知道你對我好,特別好。可是你總是把咱往外推,像現在這樣。咱想跟你睡,你第一反應不是高興,是打咱。”她吸了吸鼻子,“咱也不是小孩子了……”
夏思樂看著她。他看著那雙藍色的眼睛,看著那根輕輕顫動的呆毛,看著那張因為委屈而微微鼓起的臉。
他忽然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蹲下來,跟琪亞娜平視。窗外的月光摻著暖黃的燈光,落在她半張臉上,把她的睫毛照得亮晶晶的。夏思樂伸出手,在琪亞娜淩亂的頭發上揉了一把。
“我要是真討厭你,早把你從窗戶扔出去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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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亞娜眨了眨眼睛,呆毛“啪”地彈了起來。
“那、那你是說……咱可以和你一起睡了?”
“滾進來。但給我老實點。敢再勒我一次,下次我就直接把門反鎖。”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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