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這又是哪一位億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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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放縱之後，男人總會陷入一種賢者狀態，遁入佛門，摒棄七情六欲，開始思考各種問題。
就比如此刻的亞修，流螢側躺在他的身側，雙手放在胸前，整個身體微微蜷縮。
少女的腦袋枕在亞修的手臂上，在沉睡中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本來，亞修是想思考關於「繁育」的哲學問題的。
在「繁育」這一命途上，蟲皇無疑是做到了極致——無限的自我複製，無限的繁衍，一度讓它的子嗣遍布銀河，形成了宇宙曆史上的大浩劫之一「寰宇蝗災」。
但如今，也可以說是在銀河走南闖北這麼多年了，而踐行「繁育」這一命途的人類，亞修卻沒見過一個。
除開火螢騎士——不，甚至嚴格來講，火螢騎士不能說是在主動踐行「繁育」這一命途，隻是因為誕生於格拉默帝國對蟲群的研究，而能夠使用「繁育」的命途力量。
難不成是因為人類這種生物在「繁育」這方麵上實在是太慢了？
正常來講，想要生下子嗣就需要懷胎十月，相比蟲群以秒來計算的速度實在是慢的離譜，所以才見不到走上「繁育」命途的人類？
不過，如果以對能和「繁育」扯上關係的人類，也即是小螢火蟲還有泰坦妮亞的觀察而言，亞修發現了——
對人類在「繁育」這一命途上，她們所能采取的行動，似乎比一般人要熱衷得多。
起碼亞修覺得他壓抑了好幾年，已經夠壓抑了。
但在剛剛的雙人行遊戲中，小螢火蟲表現得要比他來得更主動。
再回想起在仙舟上的三人行，泰坦妮亞的表現也同樣如此。
難不成「繁育」之中其實還包括了「色欲」？
隻是因為蟲群的繁衍不需要‘性’這個概念，所以才一直沒被人發現？
嗯，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哲學問題。
但有人阻止了亞修的思考——
他睜開眼，左右掃視，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
自己沒有瞎，亞修無比確定這一點。即使剛剛有人能在他睡覺時挖去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也能在瞬間完成再生。
而這種沉入深海，看不到東西的熟悉感覺，讓他一下子想起了一位憶者老朋友「黑天鵝」。
騰——騰——騰——騰......
突然，一道道冥火在他眼前亮起，幽藍的火焰懸浮在半空中
亞修眉頭一皺。
確實是億者的手段，但是，不是黑天鵝。
除開初次見麵的那一次，黑天鵝絕對是不敢不經他同意就將他拉進億者的領域，進而方便誘導他交出“珍貴”的記憶。
陌生的億者嗎？
亞修眼睛微微眯起，左手往腰間摸起，一柄長劍自虛空浮現被他握在手中。
由於億者都是模因身，所以一般人的尋常手段很難對他們造成有效傷害。
但是，如今的亞修，沒有這種顧慮。
精神力向周圍極速擴散出去，幾個呼吸之間，亞修就找到了那個藏匿在黑暗中的身影。
“我勸你在三秒之內，要麼放我走，要麼就出現在我麵前。”
亞修沒有動手，而是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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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說完之後的三秒裡，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嗡。
隨著一聲輕微的劍鳴，一道摻雜著黑色的劍氣自劍尖迸發而出，瞬間在空間中拉出一道細長的暗色軌跡。
劍氣無聲無息，卻快得驚人，幾乎在亞修揮劍的同一時刻，那黑暗中的身影就猛然一顫。
“這算是對你們這些喜歡不經他人同意就給拉進這片空間的億者小小教訓，不出意外，你現在感覺到一陣空虛，什麼都不想做，包括你們最喜的歡誘導別人交出記憶這一行為。”
要帶著友好態度來談事，那就光明正大出現在自己眼前，而不是故弄玄虛。
“不過，不用擔心，隻是一點可以忽略不計的「虛無」而已，還不至於讓你變成自滅者或者直接歸於虛無，你很快就會恢複如初——但下一劍，可就不會隻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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