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呼呼刮在臉上,呂不凡騎著三輪車,心裡敞亮得不行。
一想到馬上又能見到劉蘭,他心裡就有點按捺不住的躁動。
這女人,看著文靜端莊,實則一肚子委屈,活得太憋屈。
拐進鎮政府家屬院,大老遠就瞅見門口站著一道人影。
是劉蘭。
夜裡風涼,她就這麼站在門口來回踱步,明顯是等自己好久了。
白天匆匆一麵,呂不凡心裡就沒放下過。
好好一個年輕媳婦,才二十五六,長得周正漂亮,偏偏嫁了個又胖又油膩的王大寶,換誰心裡能舒坦?
呂不凡停穩車,進院反手把門關上,哢嗒一聲落鎖,乾脆利落。
“快進來,夜裡風大。”
劉蘭側身讓他進屋,眉眼間藏著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拘謹,又帶著點期盼。
屋裡乾乾淨淨,飄著一點淡淡的香味,不像村裡塵土味那麼重。
呂不凡抬眼一瞅。
劉蘭剛換了一身寬鬆睡衣,夜裡燈光一打,身段勻稱利落,看著格外順眼。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專門收拾過,就等著自己過來。
兩人心裡都透亮。
今晚單獨碰麵,不為別的。
一來是劉蘭身上那處難言之隱的毛病,二來是她心裡積壓多年的憋屈。
窗簾一拉,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劉蘭轉過身,直愣愣看著呂不凡,咬了咬嘴唇:
“你實話跟我說,我這人,看著咋樣?”
呂不凡大大方方打量兩眼,語氣直白:
“好看,比你姐耐看多了,氣質也好。”
這話半點不摻假。
劉蘭皮膚白淨,眉眼端正,看著溫柔,骨子裡卻透著一股子壓抑。
被他直白誇讚,劉蘭臉一下紅透了,低聲問道:
“那……你真能幫我調好身上的毛病?”
“放心。”
呂不凡往前走一步,神色篤定,“我既然敢開口,就絕對有把握。你這毛病拖了好幾年,普通大夫看不出來,就算看出來也治不了,隻有我能調。”
劉蘭垂著頭,歎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
“我這幾年,真是熬夠了。”
“外人都羨慕我,說我嫁得好,老公是鎮長,吃香喝辣,不用下地受累。”
“可誰知道,我這日子過得比誰都難受。”
“他天天忙工作,在家待不住,我倆一年到頭說不上幾句貼心話。”
“身上毛病越來越重,我自己心裡慌,又不敢跟別人說,隻能憋著。”
這話聽得呂不凡心裡一陣唏噓。
村裡、鎮上,太多女人都是這樣。
看著體麵,實則心裡苦水一堆,沒人傾訴,硬生生熬著。
“你這毛病,說白了就是氣堵的。”
呂不凡直言不諱,“長期心情不好、鬱結在心,氣血不走經絡,日積月累,身子就憋出毛病了。越忍,病根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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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劉蘭抬頭看著他,眼裡帶著一絲希冀,“所以我姐跟我說你本事大,能治怪病,我立馬就盼著能見你一麵。”
呂不凡不再廢話,凝神沉氣。
掌心溫熱靈力緩緩升起,穩穩落在她肩背穴位。
靈力一點點滲進肌理,順著淤堵的經絡慢慢衝刷、疏通。
劉蘭身子明顯一僵,隨即慢慢放鬆下來。
一股暖洋洋的熱氣竄遍全身,壓在身上好幾年的沉重、憋悶,一點點散開。
她輕輕吐出一口長氣,臉上緊繃的神色終於鬆了下來。
“舒服多了。”
“身上那塊堵得慌的地方,終於輕快了。”
“那是自然。”呂不凡淡淡道,“我這手法,不是普通針灸吃藥能比的。今晚我給你通一遍主經絡,後續我多來幾次,慢慢就能徹底養好。”
劉蘭點點頭,眼神真誠:
“真的太謝謝你了。說實話,這幾年我活得太孤單,身邊連個說真心話的人都沒有。”
“我姐忙村裡的事,也不能天天過來陪我。”
“今晚跟你待在一起,我心裡踏實。”
呂不凡咧嘴一笑,性子坦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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