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徹底黑透。
路上見不到半個人影。
黑，反倒正好。
適合乾私下裡的事。
農村不比城裡。
天一黑，男女老少全都閉門不出，窩在自家炕頭上過日子。那年代家裡五六個孩子的，都隻能算普通人家。
呂不凡熟門熟路摸到王桂琴家門口。
大門虛掩，指尖輕輕一推就開。
四下掃了一圈，不見人影，他像做賊一般，輕手輕腳溜進院子。
“這邊，這邊。”
王桂琴早就候著，看見他進來，站在正屋門口，壓低聲音朝西屋擺了擺腦袋。
呂不凡心頭湧上一陣做賊的心虛。
這種偷偷摸摸的滋味，又緊張，又刺激。
他也跟別的女人有過糾葛，可唯獨來到王桂琴這兒，才真正體會到偷來的那份心跳。
房子不算新，屋裡卻收拾得乾乾淨淨，處處透著溫馨。連床單都換成曖昧的粉紅色，空氣飄著淡淡的薄荷香水味，勾得人腦子發昏。
這女人，能乾，還懂情調。
想來相處的時候也定然懂得分寸。呂不凡心裡對她的期待又往上抬了一截。
“吃過飯沒？”
王桂琴身上隻套一件吊帶背心，快步走到屋中，眼神藏著按捺不住的焦灼。
“吃過了。我是不是來得太早？”
呂不凡心裡發慌，忍不住瞟向隔壁房間，那屋住著她婆婆還有兒子小虎。
“不早，你怕啥。”王桂琴眉眼含笑，斜睨他一眼，嘴角彎成月牙。
“怕你婆婆撞見，鬨出誤會。”
“放心，她很少來我這間屋子，根本不會管這邊。”王桂琴伸手輕輕捏了一把他的肩膀，笑意勾人，“你先坐會兒，我馬上就好。”
說完，扭著緊致渾圓的屁股走出房間。
呂不凡一屁股坐到床上，身子晃了晃。床板結實穩固，沒有吱呀響動。
他心裡鬆了口氣，最怕床上發出動靜，把老太太給引過來，那麻煩就大了。
床頭疊放著幾件貼身衣物，白的、黑的、粉的樣樣齊全。
就是這些物件，遮掩著叫人浮想聯翩的身段。
他忍不住伸手碰上去，麵料柔軟絲滑。鬼使神差拿起來湊到鼻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皂角清香縈繞鼻尖。把玩許久，才戀戀不舍放回原處，腦子裡全是各種旖旎畫麵。
約莫二十分鐘過去。
王桂琴急匆匆推門進來，反手哢噠一聲扣上屋內門閂。
“等急了吧。”
“還好。”呂不凡從床上起身。
她個子不高，兩人差整整一個頭，這個高度相擁，剛剛好。
“小凡，你一直都沒處對象？”王桂琴往前走近幾步，微微仰起臉，胸口也往他跟前湊。
“沒有。”呂不凡望著她那雙細長的柳葉眼。
“那……夜裡會不會覺得孤單？”
她嘴巴小巧，格外適合親近。踮起腳尖，嘴唇幾乎貼到呂不凡下巴，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甜甜的味道。
呂不凡渾身血液翻湧，心底滿是想要湊近親吻的衝動。
王桂琴指尖扯了扯他的衣角，聲音軟軟的：“想女人不？”
她這般直白大膽，呂不凡咽了口唾沫：“想。”
王桂琴笑起來，一把攥住他的手：“那你覺得嫂子我怎麼樣，喜不喜歡？”
她雙眼半眯，胸口緊緊貼在呂不凡胳膊上，觸感綿軟。隨著呼吸起伏，一下一下蹭著他，撩得呂不凡渾身燥熱，說話都磕磕巴巴。
“嫂子……嫂子很好，我喜歡。”
王桂琴直接一頭紮進他懷裡，小腳勾住他的大腿，細長的眼睛徹底閉上：“那你親我，要我吧。”
本來深夜跑過來，就是奔著她來的。呂不凡再也壓不住心底的躁動，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低頭吻了上去。
屋子裡燈光被關掉，四下陷入昏暗。
想來她不習慣亮著燈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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