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場地寬敞明亮，地麵台麵被鄉親們打掃得乾乾淨淨。
秋日天光透過寬大的塑鋼窗戶鋪滿車間，亮堂堂一片，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木香與打磨木料的細碎粉塵味道，乾淨又踏實。
貨架和操作台上擺放著一大堆半成品樹雕工藝品，一件件碼放得整整齊齊，紋路古樸，造型各異，都是村民們連日辛苦打磨出來的心血。
呂不凡隨手拿起一尊老仙翁造型的樹墩，木質厚重，雕工細致，正要湊近細看細節。
郭曉倩像個活潑的小精靈，快步上前，直接把他抵在了牆壁上。
小姑娘眉眼彎彎，眼底藏著毫不掩飾的愛慕，直白又熱烈，直勾勾望著他。
“你要乾什麼？”
望著她眼神迷離、滿麵春意的模樣，呂不凡心裡竟泛起一陣慌亂。
“親親我。”
郭曉倩踮起腳尖，仰起臉，把嘴唇湊了過來。
呂不凡下意識朝辦公室方向瞟了一眼。
這個角度背對著呂翠萍，互相看不見彼此。可他心裡依舊有所顧忌，廠裡到處都是監控，四下無人卻處處是隱患，偏偏少女熱情如火，模樣動人，叫人很難拒絕。
他伸出胳膊攬住她纖細的腰，聲音微微發顫。
“剛剛不是已經親過了？”
“不夠，我還要。”
郭曉倩不等他多說，吻便落了下來，整個人軟軟地貼在他身上。
溫熱的氣息撲麵而來，少女獨有的清甜縈繞在鼻尖。
呂不凡心裡哭笑不得。
一向都是他主動親近別人，今天反倒被小姑娘強勢撩撥。
理智告訴他不能越出最後的底線，這般近距離的親昵，已經算得上冒險。
“你這個小饞貓，就不怕被我姐撞見。”
呂不凡沒有再繼續沉淪，手臂輕輕環著她，隻敢停留在擁抱的分寸。偌大的車間安安靜靜，隻剩下兩個人急促交織的呼吸聲。
少女熾熱的情意撲麵而來，撩得他心緒起伏，心底的躁動一點點往上翻湧。可他心裡記得很清楚，郭曉倩身子正處在不適的時候，再加上心底那一道底線，他不願就這樣毀掉這個心思純粹的姑娘。
呂不凡拚儘渾身力氣，輕輕推開了氣息紊亂的郭曉倩。
她額前的發絲被汗水打濕，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潮紅，眼神朦朦朧朧，還沒有從方才的親昵裡緩過神。
她心裡也明白，再繼續糾纏下去，兩個人都容易把持不住，最後隻會鬨出無法收場的難堪。
“好了，我該去車管所練車了。”
呂不凡大口喘著氣，壓下心底翻湧的躁動，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裙，又抬手拂開她汗濕的發絲。
“我也要跟你去。”郭曉倩臉頰緋紅，心緒還沒有平複，模樣嬌柔。
即便沒有更進一步，方才的溫存，已經讓她滿心滿足。
“你去乾什麼。”呂不凡看了看她，眼神示意她身體不適，並不適合往外奔波折騰。
郭曉倩一下反應過來，臉蛋紅得更厲害，下意識把雙腿並攏，小聲嘟囔。
“那你去吧小凡哥，我改天再來找你。”
兩人並肩走出車間，看上去就像一對情投意合的戀人，十分般配。
外人誰也想不到，方才在車間裡麵，兩個人的情緒差一點就衝破所有界限。
呂翠萍還坐在辦公室埋頭整理報表，指尖不停撥弄賬目單據，一心撲在廠裡的收支上，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郭曉倩進去跟呂翠萍打了個招呼，心情輕快，渾身都透著少女的歡喜，哼著小曲，高高興興地離開了廠區。
呂不凡站在原地，望著她走遠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人影，才收回目光。
他是真心喜歡這個鮮活熱烈的姑娘，也想用心法幫她進一步調理身體，可始終過不了心裡那道坎，不忍心就這樣辜負她純粹的心意。
心裡不由得一陣鬱悶。
他跟呂翠萍簡單說了一聲，轉身去推三輪車。
“晚上還回來吃飯嗎？”呂翠萍抬頭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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