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不凡三輪開的飛快。
他激動。
興奮。
高興。
竟然有主動找上門來的客戶。
不過，欣喜之餘又有些疑慮。
自己的廠子並未對外宣傳，也沒做什麼廣告，怎麼會有外地的客戶突然登門造訪呢？
帶著這個疑問很快回到廠裡。
剛才在王桂琴地裡忙活半天，渾身是汗，後背衣裳濕透，褲腳沾滿黃泥，鞋子縫裡全是灰塵土渣。
上上下下瞅了自己一眼，有些寒磣又有些不雅。
靠！
無所謂了。
自己本身就是個農民，土生土長，本分務實，現在正忙著秋收。
還管他娘的什麼形象不形象，客戶是來合作的，又不是相親，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呂翠萍瞅見呂不凡的身影，她立馬快步迎上來，蹙了蹙眉頭順手遞給他一塊毛巾。
“你總算回來了！怎麼弄得這麼狼狽，也不換換衣服，先洗把臉。”
呂不凡接過毛巾，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哪顧得上，人呢？”
“在會客室呢。”呂翠萍壓低聲音，語速飛快，“一男一女兩個外地人，來了有一會了，我啥也沒多說，就讓他們等你！”
呂不凡挑眉，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花裡胡哨的實在有些難看。
“看著靠譜不？”
“看著還行吧，倆人穿得板正，男的五十來歲，像是常年做生意的老板。”
“那小姑娘也就二十出頭，長得賊漂亮，大方是大方，就是不愛吭聲，臉悶悶的，看著心裡有事。”
呂不凡點點頭，把毛巾遞給呂翠萍。隨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你先忙，我過去看看。”
他大步走到會客室，推門進去。
屋裡倆人聞聲抬頭。
中年男人脊背挺直，麵相老練，眼神透亮，透著一絲精明和狡黠，一看就是久經生意場的老油條。
旁邊的年輕姑娘坐姿端正，皮膚白皙、五官精致、落落大方。身材也好，胸部鼓鼓的，異常飽滿圓潤。隻是眼神看上去有些憂鬱，沒有年輕女孩的那種清澈和純粹，心底仿佛藏著一種說不出的心事和壓抑。
呂不凡沒敢多看，調整一下狀態，伸手朝中年男人笑嗬嗬的走了過去。
“對不住二位，剛從地裡幫鄉親乾活回來，讓你們等久了。”
中年男人立馬起身，上下打量呂不凡幾眼，笑著和他握手。
“沒事沒事，是我們臨時登門，冒昧了。我叫顧振山，在壽堂縣做工藝品批發的。”
他側身指了指身邊女孩。
“這是我閨女，顧念英，跟著我出來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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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英抬了抬眼，沒說話，隻是擠出一絲略帶晦澀的笑，露出一排潔白又整齊的牙齒，一看就不是農村人。
呂不凡心裡微動，這姑娘生得實在好看。
他晃了晃腦袋，把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收回心思重新轉向顧振山麵帶疑惑。
“顧老板，我這窮山僻壤的鄉野小廠怎麼能把您給驚動了呢？”
顧振山不扯廢話，直接開門見山。
“呂廠長，我實話實說。是同行李娜把你介紹我的，說你呂廠長為人正直、做事踏實，還有一顆善心。你們廠的工藝品貨真價實、做得實在，我正好回老家路過順道過來參觀參觀。”
李娜？
呂不凡解開迷霧，這李娜真是個好人啊。
不但人長得性感火辣，心地還這麼好，幫自己介紹客戶。
這以後無論如何都要好好感謝她。
拿下她勢在必行。
呂不凡謙虛的笑了笑，乾脆利落。
“顧老板謬讚，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現在先帶你們看看車間，了解一下我們廠的基本情況。”
“就等你這句話！”顧振山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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