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接方式。
“開始培育。”
他按下按鈕。
【生物培育已開始】
營養液在培養艙裡緩緩注入，淡綠色的液體從管道口流出，鋪滿艙底。隨著機械臂的移動，液體表麵開始出現微小的波紋——那是細胞在分裂、組織在成形、器官在構建。
淩隕站在透明艙壁前，看著那個正在成形的胚胎輪廓，心裡默數。
胚胎從一團模糊的細胞團，在幾分鐘內變成一個人形的雛形——頭、軀乾、四肢的輪廓，然後是五官的雛形，然後是細節——耳朵、手指、腳趾。
最後，翅膀。
小小的、嫩白的、像雞翅一樣的翅膀突起從肩膀部位長出來，一開始是細小的骨片，然後覆蓋上羽毛的紋理，生長速度極快。
在胚胎完全成形前，淩隕戴上無菌手套，從旁邊的儲存櫃裡取出一個玻璃容器。
聖潔列斯的靈魂球——那個被他溫養到極限的金色小球，安靜地躺在容器裡，表麵有極淡的光在緩慢脈動。
他打開容器，用靈能托起靈魂球。
胚胎還在培養液中懸浮，沒有意識，沒有生命活動，隻是一個剛成形的、乾淨的容器。
淩隕把靈魂球放進去。
金色的光芒滲入胚胎的胸口位置，像一滴墨落入清水，擴散開來。胚胎微微顫動了一下——那是生命體第一次對靈魂產生反應。
“現在，順著靈能走。”
淩隕閉上眼，把靈能感知投向那個剛誕生的生命。
在他的感知中，那個胚胎在現實宇宙中是一團肉，但在亞空間裡——它是一扇門。
一扇因為生命誕生剛打開的、小小的、通往亞空間的洞。
對應的亞空間被帝皇清理出了乾淨的亞空間區域。
淩隕把靈能探進去，順著生命誕生時在現實宇宙留下的那個小洞，把身體裡聖潔列斯的亞空間本質從現實宇宙的方向推進亞空間。
金色的光芒在培養艙內部炸開——不對，沒有炸，是像兩條河流彙聚在一起，平穩地融合。
靈魂和本質，兩者同源，合二為一。
靈魂的光芒從溫和變得明亮，再變得耀眼，然後穩定下來。
淩隕睜開眼，看見培養艙裡那個在快速發育的胚胎。
講道理，還是第一次看胚胎發育成嬰兒。
有一種生命的感動。
嬰兒閉著眼，呼吸平穩，胸口有金色的光在緩慢脈動——靈魂和肉體的連接已經完成。
小小的白色翅膀在背後輕輕動了一下。
嬰兒打了個哈欠，又睡過去了。
“成了。”
淩隕站在培養艙前麵，看著那個長著翅膀的嬰兒，撓了撓頭。
跟個智天使似的。
“要是再被其他原體看見，再嚇叛變幾個就好玩了。”
他這話說出來的時候，旁邊的禁軍集體沉默了幾秒秒。
因為淩隕把聖潔列斯本質放出去後就變成禦姐帝皇了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差不多猜到了，但是衝擊力還是太大了。
聲音還算平穩。
“冕下？”
“科茲和荷魯斯可以說是被預言的小智天使嚇叛變的。”
“基裡曼剛複活也是差點被那玩意嚇哭。”
“覺得混沌贏了”
雖然其實智天使不是用嬰兒做的。
其實剛開始有用過，結果發現嬰兒肉體太脆弱了，機油佬就改用仿生材料了。
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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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國教害人不淺。
旁邊的禁軍歎了口氣，把長戟換了個方向握。
這時，培養艙裡的嬰兒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是藍色的，清澈得像玻璃，但是——不同於新生兒的那種茫然。
那雙眼睛裡有東西，像在更深的地方沉澱著什麼。
原本那麼點靈魂殘片，也記不住什麼。
但是有聖潔列斯信仰神做的亞空間本質這個bug的東西。
他還是大致模糊著記得一些記憶。
他隔著培養艙的透明壁，看著淩隕。
大號禦姐帝皇。
“……母親？”
淩隕愣了一下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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