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實報就是獨立團有十挺重機槍，兩門炮，李雲龍試了二十發。”
“再加一句，趙政委沒少記一發。”
趙剛抬頭。
“這句我認。”
訓練場邊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圍了一圈人。
槍聲把戰士們全招來了。
一群人站在土坎外，伸著脖子往裡看。
十挺重機槍一字排開，彈藥箱碼在旁邊，迫擊炮架在另一側。
沒人說話。
眾人眼裡沒多少興奮，也沒貪勁。
那股東西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叫底氣。
這句話送回旅部後，當晚李雲龍才在院子裡集合全團。
火把插了一圈，把院子照得亮堂堂。
李雲龍站在最前麵，身後就是那十挺重機槍。
“今天宣布一件事。”
他掃過全場。
“獨立團成立重機槍連，連長王鐵柱。”
老兵王鐵柱從隊列裡走出來，四十來歲，以前給孔捷扛過捷克式，臉上一道疤從額頭拉到下巴，左手少了半截小指。
“到！”
“從今天起，你就是重機槍連連長，十挺槍，一百個兵，我親自給你挑人。”
趙剛在旁邊補了一句。
“名單報旅部，未接命令，重機槍連不得私自出駐地。”
李雲龍斜了他一眼。
“聽見沒有，趙政委這是給你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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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柱站得筆直，嘴唇哆嗦了兩下。
“團長，保證完成任務！”
李雲龍點點頭，又轉向全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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