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了兩天，沒見陌生人回去，不過有兩撥人問過房東。”
林天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問什麼？”
“問你以前住多久，平時收不收快遞，有沒有親戚朋友來。”
梁姐把資金表合上。
“孫正德？”
“八成。”
咖啡杯被林天放回杯架，杯底碰出一聲輕響。
他想起那塊阪田懷表。
晚一天取走，那東西現在就該躺在別人桌上。
導航報了前方右轉，車裡沒人接話。
阿強打了右轉燈，問得乾脆。
“要不要我找人警告一下？”
“別。”
林天開口截住他。
“他查，就讓他查，明麵上誰也別動。”
梁姐點頭。
“對，現在你有監管背書，誰先伸手誰吃虧。”
林天翻開筆記本，新建文檔。
標題欄裡多出一行字。
林氏拍賣行籌備方案。
梁姐看到屏幕，資金表夾回膝上。
“你要做拍賣行？”
“隻做工作室，貨從哪來，永遠被別人問。”
林天盯著屏幕，語速不快。
“有拍賣行，有鑒藏，有公益捐贈，有海外回流專項基金，以後每件貨都能進合法池子。”
梁姐職業習慣上來了。
“牌照不好拿，團隊也要重組，資金占用大，拍賣糾紛多。”
“拍賣行先注冊，基金先立章程，海外回流專項今晚就露麵。”
林天敲下最後一行。
“牌照慢慢跑，口徑今晚先立住。”
阿強聽不懂牌照，隻聽懂海外兩個字。
“林總，南洋那邊不是查不到嗎？”
林天抬頭看向前方擋風玻璃。
高架儘頭，城市樓群壓在霧裡，玻璃幕牆反著白光。
“查不到，才要把合法手續補齊。”
梁姐回過頭。
“補什麼？”
“補章程，補授權，補捐贈檔案，補每件東西能公開核驗的手續。”
梁姐這次沒有接話。
林天保存籌備方案，又打開采購清單。
糧食，棉衣，藥品，金屬器材，電台配件。
最後一欄空著。
人氣值隻剩九千三，抗戰那邊剛打完老鴉嶺，李雲龍肯定又缺東西。
沒有流量，就沒有人氣值。
軍火欄再饞人，也隻能看著。
抗戰那邊一旦趙家峪出事，李雲龍等不到他慢慢攢熱度。
手機彈出蘇晴晴的消息，平台想趁田黃熱度做海外回流專題，問他今晚九點能不能連麥。
林天點開對話框。
梁姐也看見了。
“這是機會。”
林天一邊打字，一邊念給她聽。
“可以，今晚九點，我拿一件小東西聊。”
梁姐把備忘錄翻到新頁。
“什麼東西？”
林天從內袋裡取出那塊阪田懷表。
銅殼被擦過，表蓋邊緣還有舊磕痕。
阿強看見懷表，扶方向盤的手換到三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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