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賬麵上的錢比上個季度翻了不止一倍。
個人資產那一欄，陳硯用紅筆標了一個數字：按當前市值計算已突破6億。
唐寅仕女圖那場直播以後拍賣行的品牌估值直接拉上去了，加上房產，手上持有的文物和直播賬號的商業價值，總共這個數。
林天看了幾秒，把摘要合上推回去。
“粉絲多少了？”
小唐從旁邊插了一句：“今天早上剛破五百萬。”
五百萬粉絲，鑒寶區第一。
陳硯看了他一眼，那張臉上什麼都讀不出來。
“還有一件事。”
陳硯從包裡又掏出一張打印件，“孫正德那邊有動靜。”
林天抬頭看他。
“他的商會晚宴推遲了三天，新的時間定在這周六，請帖已經重新發了，你的座位沒有變，還是主桌左側。”
“推遲的原因？”
“不清楚，表麵上說是場地調整。”
陳硯把打印件推過來，“但我讓人打聽了一下，他這幾天密集約見了好幾個收藏圈的老人，動作不小。”
林天把打印件接過來看了看，上麵是晚宴的新流程和嘉賓名單，比上一版多了幾個名字，有兩個他認得，都是古董行當裡有分量的角色。
“他在攢人。”
陳硯點頭，“我也這麼判斷，推遲三天不是場地的問題，是他要把場子做大，在座的人越多越有分量，他出手的時候動靜就越響。”
林天把打印件折起來放進口袋裡。
“唐寅仕女圖的口徑方案定了嗎？”
“定了。”
陳硯把手機上的文檔發到林天的郵箱裡，“這次走的是‘戰時流散+海外回流+第三方委托鑒定’路線，和鄭板橋那套完全不重疊，文件鏈我重新做了一遍，沒有共用任何節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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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打開郵箱掃了一遍文檔，兩千多字的方案他花了五分鐘看完，沒提修改意見。
陳硯站起來拿包，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對了，有件事我剛收到消息沒來得及跟你細說，孫正德新加的那幾個人裡麵，有一個姓錢的，八十年代做過東南亞文物轉口的生意。”
林天的手指在桌麵上點了一下，沒說話。
陳硯看著他，“你的唐寅仕女圖走的就是海外回流路線，如果那個姓錢的在晚宴上當麵問你貨從哪條船回來的，你得有準備。”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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