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站在門口，左肩纏著繃帶，臉色灰白。
“說。”
偵察兵立正，怎麼接近的，怎麼觸發的信號彈，三麵交叉火力怎麼封過來的，他一個字不落全講了。
兩個人當場被打死，一個被活捉，他從崖壁側麵翻出去，跑了四個小時才甩掉追兵。
山本聽完沒說話，手指在地圖上緩慢移動，從原來標記的山洞位置畫了個圈。
“他們提前知道了。”
偵察兵低著頭，“是，完全是伏擊，不是偶然遭遇。”
椅背吱呀一聲，他靠了回去，十指交扣擱在桌麵上。
並不惱怒。
正麵偵察暴露的可能性他在方案裡就寫過，概率四成，結果驗證了他的判斷，這說明獨立團的反偵察能力確實在提升，但也說明另一件事。
他們在保護那個山洞。
或者說，在保護山洞裡曾經存在的東西。
“物資已經轉移了。”
山本說得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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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舊洞口附近有大量搬運痕跡，但方向被刻意混淆過，無法判斷新的存放點。”
山本點了下頭。
“那就換個方式。”
他把地圖鋪平，手指點在一個位置上。
趙家峪。
獨立團駐地附近最大的村莊。
“我們不再追蹤物資路線。”
食指在趙家峪的標記上輕輕敲了兩下。
“我們追蹤那個人。”
偵察兵抬頭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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