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獎勵一顆大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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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習前，教學樓頂層天台。
風挺大，把夏沐雪寬大的秋裝校服吹得鼓起。
她雙手抱臂，背靠生鏽的鐵門，下巴微抬，紅筆在指間轉了一圈。
“把你準備在台上說的話，先給我演練一遍。”
夏沐雪發話，拿出審查官的架勢。
“別想糊弄，我得把關。”
蘇塵靠著欄杆，往下掃了一眼操場上攢動的人頭。
他清了清嗓，站直身子，兩手交疊放在腹部，板起臉。
“尊敬的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上午好。”
“我能取得今天的成績，全靠我每天頭懸梁錐刺股，鑿壁偷光，聞雞起舞……”
一支紅筆直接砸了過來。
“停！”
夏沐雪出聲打斷。
“這都什麼年代的詞了！讓你脫稿，沒讓你上台說相聲！”
蘇塵偏頭躲過，彎腰撿起地上的紅筆，在手裡轉了兩圈，沒忍住笑出聲。
“這不是先活躍一下氣氛嘛。”
他往前走兩步，把紅筆塞回夏沐雪的校服口袋。
“行，我說點正常的，你幫我聽聽。”
夏沐雪把手插進口袋，捏著那支還帶著溫度的紅筆，板起臉。
“認真點，不許嬉皮笑臉。”
蘇塵收了笑。他單手插兜，視線落在夏沐雪身上，語氣正經不少。
“其實，我這人以前覺得學習特沒勁。上課除了睡覺就是發呆，覺得考多少分都無所謂。”
風把他的短發吹得淩亂。
“後來我發現，當你真正弄懂一道題，或者背會一個固定搭配的時候，那種成就感挺爽的。”
蘇塵停頓片刻。
“當然，最關鍵的是，我遇到了一個特別負責任的人。”
他往前邁了半步，拉近兩人的距離，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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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拿紅筆敲著我往前走。要不是她，我估計現在還在後排睡大覺。”
周圍安靜下來，隻有風吹過護欄的呼呼聲。
蘇塵直視著夏沐雪。
女孩白皙的臉頰迅速漫上紅暈。
她偏過頭，看向遠處的居民樓，雙手在口袋裡用力絞在一起。
“你看我乾嘛！”
夏沐雪聲音發虛。
“上台講話，你要看著台下的觀眾！”
蘇塵輕笑，順從地偏過頭。
“行。到時候我就看著台下那幫發困的學弟學妹說。”
他拖長音調。
“順便告訴他們，想考好，先得找個好班長。”
“你敢！”
夏沐雪急了，上前一步伸手去捂他的嘴。
“你要是敢在台上胡說，我以後再也不管你了！”
“行行行，我保證規規矩矩的。”
蘇塵舉起雙手投降。
“趕緊回教室吧，馬上打鈴了。”
晚自習。
二班教室裡隻有翻書和寫字的沙沙聲。
前排。
楚辭腰杆筆直，耳朵裡塞著一副白色降噪耳機。
他麵前堆著幾本厚重的競賽題集，中性筆在草稿紙上劃出刺耳的動靜。
“呲啦”一聲脆響，筆尖直接劃破紙麵，在桌上留下一道黑印。
平時總喜歡在課間高談闊論找存在感的楚大才子，今晚連頭都沒抬過一次。
他很清楚，二模被蘇塵壓了一頭，班主任甚至讓那個吊車尾去升旗儀式上分享經驗。
這簡直是把他的自尊按在地上踩。
現在說什麼都是虛的。
隻有在下次考試中把成績拔高，才能拿回屬於自己的驕傲。
後排。
蘇塵靠在椅背上，轉著筆。
麵前攤著那本厚甸甸的數學五三複習冊。
那道密密麻麻的壓軸題看得他有些煩躁。
剛準備趴在桌上眯一會兒，一隻白皙的手伸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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