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主任的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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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噠。
臥室的房門被徹底推開。
夏母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手裡端著一杯熱牛奶，踩著拖鞋走進來。
大床上。
夏沐雪把粉色的真絲被子拉到下巴，隻露出一張臉。平日裡清冷的麵容此刻透著不自然的紅。
“怎麼睡這麼早？”
夏母走到床邊，把牛奶放在床頭櫃上。
視線掃過夏沐雪通紅的臉頰。
“臉這麼紅，著涼發燒了？”
床墊朝一側傾斜。夏母直接坐在了床沿上。
被窩裡。
蘇塵感覺頭頂壓下來一座大山。
他整個人蜷縮在夏沐雪的身側。空間極度狹小。
鼻腔裡全是沐浴露甜膩的香氣。
夏沐雪的左腿因為緊張，死死抵在蘇塵的腰上。
滑膩的肌膚貼著蘇塵的校服，溫熱的觸感穿透布料傳過來。
蘇塵連大氣都不敢出。
教導主任的壓迫感不是蓋的。
蘇塵在學校裡天不怕地不怕，這會兒也有點犯怵。
畢竟在人家女兒床上被逮住，這罪名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沒發燒。”夏沐雪嗓音發乾。
夏母伸手探向夏沐雪的額頭。
“出這麼多汗還說沒發燒。把被子掀開，散散熱。”
夏母的手抓住被角，作勢要往下扯。
夏沐雪嚇得魂都快飛了。
隻要被子掀開一條縫，就會被發現床上藏了個同班男生。
這要是傳出去，她寧願現在就從二十八樓跳下去。
夏沐雪雙手死死拽住被子，往回拉。
“媽！別掀！我……我沒穿睡衣！”
夏母動作停住。
眉頭皺成個川字。
“多大的人了還裸睡，習慣不好。桌上的錯題集我看了，最後一道大題，你的步驟還是太囉嗦。草稿紙呢？”
夏沐雪暗自鬆了口氣，指了指書桌。
“桌上。”
夏母站起身，走向書桌。
壓迫感消失，被窩裡的蘇塵實在憋不住了。
氧氣越來越少，他下意識偏了一下頭，想找個縫隙透口氣。
粗糙的下巴擦過夏沐雪的大腿。
夏沐雪身體像過電一樣，狠狠一顫。
她咬著後槽牙。手在被子裡摸索下去，精準地掐住蘇塵胳膊上的軟肉，用力擰了半圈。
蘇塵疼得直咧嘴，硬生生把悶哼咽回肚子裡。
這女人下手真狠。
夏母拿著草稿紙走回來。
“你抽什麼冷氣？”
“抽筋了。”
夏沐雪擠出三個字，額頭上的汗更多了。
夏母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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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學校光顧著學習，不運動，缺鈣。明天起早半小時，去樓下跑兩圈。牛奶趁熱喝，我出去了。”
夏母轉身，大步走出房間。
門重新關上。腳步聲遠去。
客廳的電視聲音響起。
臥室裡恢複安靜。
蘇塵一把推開頭頂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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