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看過來的眼神，已經從剛才的驚訝變成了鄙夷。
“輸不起就說別人作弊，什麼人品啊。”
“人家蘇塵這幾周天天被班長按著補習，進步快怎麼了？”
楚辭頹然地坐回椅子上，雙手死死摳著褲腿，指關節泛白。
鈴聲一響。
老劉拿起教案走出前門。
蘇塵拉開椅子，單手插在校服褲兜裡，慢悠悠地順著過道往前走。
他在楚辭的課桌前停下腳步。
“楚學霸，成績聽清楚了嗎？”
蘇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欠揍笑容。
楚辭抬起頭，咬碎了後槽牙，死死盯著蘇塵。
“你別得意太早！這次算你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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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氣好？”蘇塵俯下身，單手按在楚辭的課桌邊緣。
他壓低聲音，語氣散漫卻透著一股狠勁。
“老劉親自監考，你這報複心也太重了吧。輸了就是輸了。”
蘇塵站直身子，手指在楚辭的桌麵上點了兩下。
“願賭服輸。下周一到周五，走廊男廁所的衛生，就拜托楚所長了。”
蘇塵故意頓了一下，視線掃過第一排。
“哦對了，記得離班長五米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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