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二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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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晨。
二模正式開考。
高三教學樓裡的氣氛緊繃到了頂點。走廊上全是臨時抱佛腳背古詩詞的學生，嗡嗡聲連成一片。
第一堂，語文。
蘇塵坐在考場後排。拿到卷子，他隨意翻看兩麵。
題型都在意料之中，拔下黑色中性筆的筆帽直接落筆。
動作流暢，沒有任何停頓。答題區很快填得滿滿當當。
考場裡安靜得落針可聞，隻剩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交卷鈴響。
監考老師收走卷子。走廊上沸騰起來，對答案的聲音此起彼伏。
李峰從前排竄過來，一屁股砸在蘇塵旁邊的椅子上。
“蘇哥！文言文最後那個翻譯你寫的啥？”
李峰抓著頭發抱怨。
“那個通假字我根本沒認出來，連蒙帶猜，全靠編！”
“還行。”
蘇塵把橡皮掃進筆袋，隨口應答。
“反正字寫滿了，閱卷老師總得給點辛苦分。”
他沒搭理李峰的哀嚎，視線越過亂哄哄的人群，看向斜前方。
夏沐雪正低頭整理文具。
察覺到視線，她動作一頓，抬起頭。
視線撞上她迅速偏過頭，抓起筆袋快步走出教室。
下午，理綜。
卷子發下，蘇塵直接翻到背麵。
物理大題。
電磁場和洛倫茲力綜合題。
全都是夏沐雪在天台上拿紅筆敲著他肩膀死磕過的知識點。
解題思路清晰連貫。
他在草稿紙上畫了個受力分析圖，直接在答題卡上寫步驟。過程順暢，沒有半點卡殼。
隔著一條過道。
楚辭手裡的中性筆用力戳著草稿紙。
他盯著最後一道物理壓軸題。
計算量太大，連算兩次，結果截然不同。
草稿紙上畫滿了亂七八糟的受力分析。
楚辭煩躁地抓了一把頭發。
抬起頭準備看牆上的時鐘，餘光掃到斜後方。
蘇塵單手撐著下巴，手裡的筆寫得飛快。翻卷子的動作隨意散漫，連停頓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楚辭心裡往下直墜。手裡的筆尖“呲啦”一聲，劃破了草稿紙。
不可能。
這題連他都卡住了，蘇塵這種吊車尾怎麼可能寫得這麼順？肯定是在亂塗亂畫裝樣子！
距離考試結束還有半小時。
蘇塵把筆一扔。
全寫完了。
他無聊地轉著筆，剛準備趴下眯一會兒，腦子裡彈夏沐雪氣鼓鼓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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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必須檢查三遍！敢提前睡覺試試！”
蘇塵歎了口氣。
他坐直身子，把卷子翻回第一頁，老老實實重新核對計算步驟。
交卷鈴響。
考場裡響起一陣桌椅碰撞的聲音。
夏沐雪拿著文具袋，順著過道往外走。經過蘇塵桌邊，她腳步放慢。
她沒出聲，轉過頭，用口型無聲地問了一句。
怎麼樣。
蘇塵靠在椅子上，右手垂在課桌底下，衝她比了個OK的手勢。
夏沐雪緊繃的下頜線放鬆下來。她轉回身，步子都輕快了不少，快步走出考場。
周二上午。
迎來了蘇塵最薄弱的科目，數學。
卷子發下來，蘇塵粗略掃了一遍。
前麵的選擇和填空題還能勉強應付，翻到背麵，最後兩道解析幾何和導數壓軸題，直接卡殼。
他以前根本不聽數學，最近被夏沐雪逼著補習，也隻抓了物理和英語。
蘇塵咬著筆頭，盯著題目看了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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