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頭道。
夏琪聞言一頓。
又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唉，你這家夥…不過我告訴你，喝酒這種東西，如果你喝不出來什麼味道，那就慢慢嘗，總會有的。”
——
夜裡，烏爾奇奧拉站在屋頂。
夏琪爬上來，遞給他一件外套。
“你不冷？”
“不冷。”
“真是怪物。”
夏琪坐到他身邊。
“他們都這麼叫我。”
他說。
“但你不是叫烏爾奇奧拉嗎？”
夏琪說。
“而且這是我的酒館，你可以住下。”
“我沒有心。”
夏琪聞言一愣，感覺這個人說得有些牛頭不對馬嘴，但是看著對方鎖骨下方那個空蕩蕩的黑洞，她笑著道。
“沒有又怎樣？”
“這又不代表不能裝東西。”
他轉頭看她。
“比如，一個會擔心你冷的人。”
夏琪把外套披在他肩上。
——
出海前，夏琪站在港口。
“你要走？”
“我要去找心。”
“找心啊…”
夏琪點燃一支煙，吐了個圈。
“那去吧。”
“找不到就回來，酒館給你留位置。”
烏爾奇奧拉沒回頭。
“如果找到了，我會回來。”
“你這混蛋。”
夏琪笑罵。
“別死了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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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爾奇奧拉看著夏琪。
看著她的眼淚砸在地上。
他忽然覺得，胸口的空洞裡，有什麼東西在跳。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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