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青。
蒙奇·D·龍，革命軍總司令。
兩個人的視線隔空交彙。
龍站在屋頂，海風將他寬大的衣袍吹得獵獵翻飛，細密的冷汗順著臉上的刺青緩緩往下滑落。
“真的是你…烏爾奇奧拉…”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要被呼嘯的海風吞沒。
“你居然還活著。”
龍的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震驚、錯愕，還夾雜著一層旁人讀不懂的深沉。
革命。
推翻世界政府。
將天龍人拉下神壇。
驅使他走上這條路的起點，從來不是哪一本禁書，也不是哪位學者的理論。
是三十六年前，神之穀。
那個孤身一人。
直麵整個世界的黑色身影。
是那個人，被各方強敵團團包圍，卻語氣平靜地說出那句話。
“我正式向你們宣戰。”
“舊世界的秩序，到此為止。”
那時候的龍尚且年輕。
他親眼目睹了那一幕。
親眼看見那個“怪物”，如何讓海賊、海軍、世界政府三方勢力同時心生忌憚。
也親眼看見，對方在最後選擇收手。
從那一刻起龍就懂得一件事。
這個世界是可以被改變的。
隻要有那麼一個人。
願意獨自站在全世界的對立麵。
“烏爾奇奧拉…”
龍低聲喃喃。
“原來，你沒有死。”
他深深地望了烏爾奇奧拉一眼，隨即轉過身。
海風掠過屋頂，那裡已經空無一人。
烏爾奇奧拉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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