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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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霧層層翻湧，那艘漆黑的巨船正一點點朝這邊逼近。
羅賓手扶船舷站在邊上，指尖下意識收緊，死死扣住冰涼的圍欄。
自離開阿拉巴斯坦之後，她並沒有隻顧著吹海風消磨時間。
身為被世界政府通緝的惡魔之子，克洛克達爾關進推進城，巴洛克工作社土崩瓦解，按理來說她這個原副社長，本就該被海軍追查清算。
萬幸自己沒有暴露過確鑿身份，世界政府手裡沒有實據，暫時拿她毫無辦法。
這段時間她一直格外留意海上各路情報消息，翻看了數不清的報紙新聞。
報紙上寫滿了偉大航路前半段冒出來的一眾新人海賊。
草帽路飛打垮巴洛克工作社，懸賞飆升到一億貝利，風頭正盛。
而眼前這個男人。
也是最近驟然崛起的狠角色。
魔術師——巴茲爾·霍金斯。
懸賞金：1億2000萬貝利。
羅賓望著越靠越近的黑船，小聲喃喃：“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撞上他。”
“你認識？”烏爾奇奧拉依舊麵朝前方，頭都沒有轉過來。
“隻是聽說過他的傳聞而已。”羅賓斂了斂神色，繼續說道：“最近他在偉大航路前半段可是相當出名，據說他出手之前總愛占卜算卦，行事步步謹慎，極少冒險。”
她抿了抿唇，看著霧中那艘海賊船。
“這種對手，比起基德那種隻會一股腦猛衝的莽夫，反而要棘手得多。”
“他停船了。”烏爾奇奧拉開口提醒。
果不其然，怨恨多爾夫號在距離解放之路大概百米遠的位置緩緩落下船帆，穩穩停在海麵之上。
兩船隔著一層海霧，遙遙對峙，氣氛壓得人喘不過氣。
桅杆後麵，胖雜工和瘦雜工偷偷探出半個腦袋，探頭探腦往對麵張望。
“哎？對麵怎麼隔這麼遠就停下了，該不會是怕咱們老大吧？”
瘦雜工壓著嗓子嘀咕。
“你可別瞎扯，人家這是擺架子裝神秘感，有些海賊就喜歡搞這套出場儀式。”
胖雜工懟了他一句。
“可是老大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你啥時候見過老大先放氣勢的？”
“倒也是，當初基德那夥人都被老大乾翻了，這個叫霍金斯的估計也不例外。”
“小點聲！別嘰嘰喳喳的，別打擾老大動手。”
兩人趕緊把腦袋縮回去，蜷在桅杆背後，連出氣都刻意放輕了不少。
甲板中央的烏爾奇奧拉就靜靜立在原地，半點威壓都沒有釋放出來。
他就隻是平靜注視著對麵，仿佛正在端詳一局還未曾落子的牌局。
……
怨恨多爾夫號的甲板上。
霍金斯站在船頭，乾枯的金發被海風向後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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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下令開炮轟擊，也沒有讓手下海賊喊話挑釁。
因為他已經認出了對麵的白衣男人。
前些日子新聞鳥送來的報紙，頭版照片上，正是這張麵孔，記錄著基德海賊團的大船被巨浪掀飛的那一幕。
“這是那個一擊擊潰基德的那個人。”
霍金斯低聲自語，眉頭極其細微地擰在了一起，心底泛起波瀾。
“原來卦象裡所說的極凶災星…”
“就是他。”
他伸手從懷中摸出卡牌，背對著身後的部下，單手迅速翻開一張。
“對戰勝率。”
卡牌掀開，霍金斯看到牌麵，整個人瞬間沉默。
他咬了咬牙，再翻第二張。
“必敗。”
他的呼吸猛地頓住，胸口微微一滯。
第三張紙牌被抽出來，指尖一抖，卡牌攤開。
“一旦與之交惡，結局為死。”
霍金斯五指猛地用力攥緊手裡的紙牌，指節繃得發白。
他這一生，凡事都信奉命運與占卜，靠著一張張卡牌避開無數生死險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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