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訝異，但很快又被更大的興趣覆蓋。
“不經常，”他說，走近了一步，“但遇到特別順眼的，會破例。”
江珩青微微偏下頭，琥珀色的眼瞳裡斂著平和的光：“那我還挺榮幸的。”
儘管他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在榮幸些什麼，但是該附和還是要附和下的。
蘭斯洛特的視線落在他後腰那截被故意截斷的鏈條上，斷口處銀光微閃，像是被什麼人倉促扯開又沒能完全整理好。
那截鏈條垂在薄紗襯衫外麵，隨著動作輕輕晃蕩，撞在腰帶的金屬扣上時而發出清脆聲響。
“你腰上那個...是自己弄的？”
“嗯，”江珩青隨口答，“太長了，走路礙事。”
“弄斷了倒更有味道。”蘭斯洛特伸手指尖幾乎要碰到那截斷鏈的末端。
江珩青在那隻手快要碰到他的時候，動聲色地側了半步，恰好讓那根手指落了個空。
他順手把酒杯擱回矮幾上，發出“哢”一聲輕響。
“酒過會兒再喝。”江珩青說，抬起臉，優越的五官輪廓在昏黃的壁燈下勾勒出深深淺淺的陰影。
“我先去趟洗手間。”
蘭斯洛特的手指在半空中頓了一下，隨即收了回去，麵上那點被打斷的不滿被重新撚成體貼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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