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刮在瓷磚縫隙裡，折斷了一根。
食指滲出血絲，她卻像感覺不到痛一樣。
哪怕再不想承認。
那個女孩舉手投足間的氣場。
那種被人眾星捧月般護著的姿態。
是她做夢都夠不到的羅馬。
也是她窮極一生，用多少個高仿包都裝不出來的底氣。
道心碎了。
劉麗隻覺得臉頰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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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人憑空抽了幾十個大嘴巴子。
她引以為傲的拜金法則，在真正的階級壁壘麵前。
可笑得像個小醜。
商場的保安走過來，拿著對講機詢問她需不需要幫忙。
劉麗猛地把頭埋進膝蓋裡。
肩膀劇烈發抖。
幾滴眼淚砸在地磚上，暈開了那灘咖啡漬。
防爆車內。
冷氣開得很足。
風口呼呼地往外吐著白霧。
真皮座椅軟得能讓人直接陷進去。
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雪鬆香薰味。
林顏靠在椅背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好險。
差點就被拆穿了。
幸好自己跑得快。
她伸手扯了扯貼在背上的舊男款T恤。
剛才被劉麗那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出一身冷汗。
這會兒被冷氣一吹。
衣服黏糊糊地貼在皮膚上，難受得很。
而且這T恤本來就放了好幾年。
沒怎麼好好洗過。
沾了汗水，現在隱隱散發出一股發酵的酸味。
當直男的時候，十天半個月不洗澡也聞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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