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打個哈欠全網百萬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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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顏靠在椅背上。
脖子往旁邊一歪。
嘴巴慢慢張開，喉嚨裡溢出一聲沉長的吸氣聲。
她打了一個實打實的哈欠。
生理性的鹽水從眼角擠出來。
聚成一滴晶瑩的水珠。
掛在長長的睫毛上，要落不落。
玻璃房外。
實習生夏小橘蹲在工位隔板後麵。
手裡端著一台借來的單反相機。
長焦鏡頭死死抵著防窺玻璃的邊緣。
食指按下快門。
哢哢哢哢。
機械快門聲連成一片，輕微又急促。
夏小橘呼吸粗重。
胸口緊緊頂著桌沿，肋骨生疼。
她把相機拿下來。
大拇指轉動滾輪，回放照片。
液晶屏亮起。
照片裡的林顏穿著那件九塊九的灰布裙子。
領口鬆垮，露出冷白的鎖骨。
眼眸半閉，睫毛上的那滴眼淚折射著慘白的頂燈。
配上那個漫不經心的哈欠。
一種令人窒息的破碎感撲麵而來。
夏小橘咬住大拇指的指甲。
用力一扯，啃下一小塊碎屑。
這哪裡是困了。
她死死盯著屏幕，腦子裡掀起一陣風暴。
在這座充滿算計和銅臭味的百億大廈裡，神明厭倦了。
那滴眼淚，是對世俗凡人的悲憫。
那個哈欠，是對名利場最無聲的疲憊與嘲弄。
夏小橘掏出手機。
插上讀卡器，把這組連拍飛快地導進相冊。
手指在屏幕上拖拽，生成了一張三秒鐘的高清動圖。
打開微博。
點擊發布新動態。
由於手抖，她打錯了好幾個拚音，趕緊切回鍵盤逐字刪改。
“她坐在資本的王座上，卻穿著最廉價的粗布。”
“不施粉黛，不染塵埃。”
“那一滴淚，是神明對凡人的歎息。”
“這個哈欠，是對物質世界徹底的疲憊。”
文字配上動圖。
定位：星海科技集團總部。
大拇指重重按下發送鍵。
夏小橘放下手機。
端起桌上涼透的半杯奶茶，猛灌了一大口。
珍珠卡在嗓子眼，嗆得她直咳嗽。
她咳得滿臉通紅，連眼淚都出來了。
再次抓起手機刷新頁麵。
三分鐘。
點讚數跳到了五百。
評論區開始滾動。
“臥槽，這女的是誰？”
“這顏值是AI合成的吧？哪有活人長這樣！”
“三秒鐘，我要這個仙女的全部資料！”
十分鐘後。
數據開始呈現指數級爆炸。
轉發量突破一萬。
夏小橘的手機瘋狂震動。
後台消息提示音響成了一條毫無間隙的長音。
機身發燙，屏幕直接卡死黑屏了。
她急得用指甲摳電源鍵。
強製重啟後，再點開微博。
那個紅色的點讚圖標後麵，赫然跟著三十萬的數字。
互聯網沸騰了。
那張隻有三秒的打哈欠動圖，像病毒一樣瘋狂蔓延。
各大論壇、貼吧、短視頻平台全被屠版。
某大學男生宿舍。
一個光著膀子的男生正操控鼠標打團戰。
室友把動圖發到了他的微信上。
他切屏看了一眼。
手腕一抖。
鼠標砸在木地板上。
遊戲裡的人物直接走進敵方防禦塔被秒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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