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彈出綠色的光。
居然真是個背景乾淨的合法公民。
那些在境外的血債，國內的係統根本查不到。
打印機發出輕微的嗡嗡聲。
一張蓋著鮮紅公章的A4紙吐了出來。
小李從窗口遞出去。
葉無道雙手接過。
小心翼翼地對折，再對折。
貼著胸口的內兜放進去，隔著風衣拍了兩下。
半小時後。
江海市安保培訓中心。
報名處的大媽推了推老花鏡。
看著麵前這個渾身散發著煞氣的男人。
大媽手一哆嗦，水杯差點打翻。
“考高級保安證？這得封閉訓練一個月。”
大媽聲音發緊，“還得考思想品德和法律法規基礎。”
“我走特批的加急通道。”
葉無道把那張無犯罪證明拍在桌上。
掏出一遝現金。
“現在就考。”
十分鐘後。
機考教室裡。
葉無道坐在最角落的電腦前。
腰杆挺得像一杆槍。
粗糙的食指捏著鼠標，點得飛快。
《治安管理處罰法》、《保安服務管理條例》。
他盯著屏幕上那些枯燥的考題。
腦海裡浮現出的，卻全是大廳裡那個拿著冰可樂的清冷身影。
那雙不染塵埃的眼睛。
像一道光，切開了他前半生的屍山血海。
他這輩子沒信過佛。
沒拜過神。
隻信手裡的軍刺和槍膛裡的子彈。
但現在，他有了信仰。
他的下半生，隻有一個念頭。
站在這棟大樓門口。
用自己的命，把所有妄圖靠近神明的臟東西，全擋在外麵。
鼠標左鍵重重按下。
提交試卷。
屏幕跳出綠色的“滿分”字樣。
……
星海大廈，十六樓。
電梯門無聲滑開。
林顏趿拉著帆布鞋走出來。
手裡攥著那罐表麵結滿水珠的冰鎮可樂。
冷氣順著鋁罐傳到掌心。
她完全不知道。
一樓大廳剛剛發生了一場多麼離譜的效忠戲碼。
更不知道自己隨手買罐飲料的動作。
直接讓一個威震海外的修羅戰神放下屠刀，跑去考保安證了。
林顏把冰可樂貼在還在發燙的臉頰上。
舒服地發出一聲歎息。
慢悠悠地穿過走廊。
推開中央玻璃房的門，一屁股縮回寬大的電競椅裡。
“哢噠”一聲。
食指用力拉開可樂拉環。
。湧上往嗞嗞泡氣酸碳的色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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