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據點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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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恪想起了巢都國教教會的那鍋綠色濃湯。
他對著奧莉安娜搖了搖頭說道：
“主教在我找他的時候已經自裁了……”
奧莉安娜目光一下子黯淡了下來，合抱的雙手垂下，神色恍惚。
半晌她才漸漸回過神來，對著秦恪屈膝半蹲，隨後搖搖晃晃地打算離開。
“奧莉安娜。”
秦恪叫住了她。
女人僵硬的身子一頓。
隻聽見秦恪說道：
“你是主教的女兒，國教原本的修女。”
奧莉安娜聽到秦恪的話，慘淡一笑，似在自嘲：
“可是我現在已經沒有資格做他的女兒，也早已經被教會除名了。”
奧莉安娜蹲了下來，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任由淚水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地上。
“修女不允許通婚，是我辜負了主教的期望，是我背叛了自己的信仰……”
秦恪沒有立刻回應她，而是問道：
“你的女兒叫什麼名字？”
奧莉安娜不明白秦恪問她女兒名字的意義是什麼，但還是回答了秦恪：
“艾莉。”
“很好聽的名字，你取的嗎？”
奧莉安娜搖了搖頭，她的思緒被秦恪拉回到從前，好像想到了什麼，臉上的悲哀消減了幾分。
“是傑克在女兒誕生的那一天，跑去教會那裡祈求來的一個名字。
艾莉也是父……主教親自為她賜予的，鍍金尊雕像也是那天他贈予傑克的……”
奧莉安娜的語速越來越慢，她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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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父親沒有剝奪你做他女兒的資格，不是嗎？”
秦恪說道，他在見到鍍金雕像的那一刻就知道，這對父女是經典的錘式親情，祖傳的擰巴。
緊接著，秦恪再度開口：
“你隻是違背了教條，而不是背叛了帝皇，若非你的信仰，那尊雕像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奧莉安娜緩慢地將垂下的腦袋抬起，她想要知道秦恪會繼續說些什麼。
“沒有任何人可以剝奪你的信仰，除非你自己選擇了背叛。”
奧莉安娜神情錯愕，心裡的波瀾久久不能停息。
秦恪彎下腰，對著奧莉安娜伸出了手。
“我需要你振作起來，幫助我重新將帝皇的信仰種在這片土地上。”
奧莉安娜看著秦恪的手，又將目光移到了他硬朗的麵容之上。
他的背後是綠色腐敗的天空，而他的身下，則是剛剛被焚燒過後的焦黑土地。
這一刻，秦恪的身影如同山嶽一般，將天地分劃開來。
地上的燒焦氣息不斷湧入奧莉安娜的鼻孔之中，她在這原本象征著毀滅的氣味中感受到了一絲新生。
良久，奧莉安娜搭上了秦恪的手。
“我會竭儘所能。”
秦恪將其從地上拉起，隨後奧莉安娜在行禮過後，離開了這裡，回到自己的帳篷之中。
而秦恪則是靠在地上進入了沉思。
他無法評判人類帝國的教會的教條，它死板，不懂得變通。
但卻在最大程度上保證了教會人員的忠誠度，也在極大程度上避免了他們因自己的放縱而被亞空間腐化。
但秦恪也無法認同這種把規矩和教條當做唯一標準的做法。
他不禁在想，這樣克製自己，禁絕一切凡人欲望的教會，真的是帝皇所想要的信徒嗎？
一個最希望抹除神這一概念的人，卻被自己的追隨者當做神一樣崇拜。
哪怕帝皇不願如此，但也隻有神才能夠對抗神，對於帝國人民而言，將帝皇當做他們的神或許就是唯一對抗腐化的手段了。
但對於帝皇和帝國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悲哀呢？
越是崇拜，就越脫離不了亞空間，就越是違背了帝皇的本意。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越忠誠越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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