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太清:我救你亦是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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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神精神病院，太清觀。
太清右掌虛托，趙空城那縷殘魂懸於半空：“聚。”
黑白二氣自掌心翻湧而出，流轉不息，層層裹住那道金魂。金光順著氣脈不斷舒展、膨大，慢慢凝出一具挺拔中年男子的輪廓，正是趙空城的模樣。
半晌，趙空城緩緩睜開雙眼。
入目雲霧繚繞，瞧著這片猶如是天堂的地方，他怔怔環顧四周，低聲喃喃：“老子……這是死了到天堂了？”
視線一轉，落在身前那道身影上——鶴發童顏，氣質出塵，一身道袍卻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猶如天上謫仙。
趙空城整個人猛地一怔，盯著那人身上的道袍看了好幾秒。
“這是……神仙？”
太清閉著目，嘴唇未動，一道溫和的聲音卻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你做的很好。”
趙空城當場僵在原地，心裡滿是錯愕。他遲疑片刻，小心翼翼試探著出聲：“您……是神仙嗎？”
話音剛落，一道帶著口音的聲響突兀響徹整片空間：“喂，你會不會說話？什麼神仙？”
一座通體鎏金、刻滿玄奧紋路的寶塔憑空浮現在太清身側，塔身流光湧動，分明是方才出聲之物。
趙空城瞳孔驟縮，下意識脫口：“我草，塔成精了？”
塔身微微震顫，語氣滿是不忿：“哎，你小子會不會說話！我是先天靈寶孕育而生的先天寶靈，得天獨厚，什麼叫塔成精？白瞎了剛剛還在給你哭！”
趙空城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這輩子見過的怪事多了——神話生物、禁墟、古神教會，哪一樣拎出來都夠普通人嚇破膽。可眼前這景象，還是把他的認知碾了個粉碎。
一座塔，在說話。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身體穿過一縷雲霧，涼絲絲的觸感讓他恍惚了一瞬——
“先天靈寶……”
他嘴唇動了動，聲音乾澀得不像話。這些詞兒他聽過，神話故事裡、說書人口中、小時候奶奶搖著蒲扇哄他睡覺的雜書裡。那時候他當故事。
誰能想到，有一天會親眼見到。
他忽然想起滄南那片廢墟，想起自己揮出的最後一刀，想起那個雨夜裡少年通紅的眼眶。
所以……是真的有人，把他從鬼門關撈回來了。
他看向坐在蒲團上的男子，那人雙目微闔，神色淡然，周身卻仿佛自成一方天地，讓人不敢直視，又忍不住心生敬畏。
“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老子——”他頓了頓，趕緊改口，“不對，晚輩謝過前輩救命之恩。”
太清嘴唇未動，麵前的空間卻微微扭曲，那道溫和的聲音再度在他腦海中響起：“無礙，不必如此，喚我太清便好。”
趙空城直起身，剛要道謝，忽然愣了一下。
太清。
這個名字……
他瞳孔猛地一縮，腦子裡像是有根弦"嗡"地一聲繃緊了。
——太清？
——太清道德天尊？三清之一？道教至高神？
趙空城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個始終閉著眼、神色淡然的俊美青年身上，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想起小時候村口老道士燒符念咒，嘴裡念叨的“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想起奶奶搖著蒲扇講的那些神仙故事——那時候他當瞎話聽，笑一笑就過去了。
原來……都是真的。
原來大夏是有神明的。
趙空城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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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林七夜在這，心裡可能會吐槽：天尊，你怎麼還區別對待？我當時可是鞠躬了十幾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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