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太清等你準備好我在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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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神精神病院太清觀。
太清摸著懷中變成Q版元始係統的小腦袋，眼瞳映著光幕裡守夜人眾人落寞的模樣，語調平穩無波：“該發生的事終究會發生，該救的人本就會複生，我不過提前了因果流轉的軌跡罷了。”
小元始晃了晃頭頂玉冠，小手扒著太清衣襟，似懂非懂地歪頭：“可若是老爺不曾出手，趙空城這次便徹底消散，這群人往後怕是要長久困在思念裡，這份難過躲不開的。”
“命數自有脈絡，消散也不是他的終點，。”身前懸浮的光幕定格在趙空城虛影伸手觸碰光影的瞬間，“我隻是撥動了一點時間絲線，未曾篡改根本大道。”
小元始鼓了鼓腮幫子，不再爭辯，轉而盯著屏幕裡沉默佇立的冷軒：“你看那個冷臉的，方才拍照時手指都在抖，明明心裡難受得厲害，偏要裝得毫不在意，別扭得很。”
太清淡淡掃了一眼，輕聲道：“世人皆有藏於心底的柔軟，隻是表露方式不同。”
另一邊。
溫祁墨，望著墓碑前單薄的紅纓背影，低聲開口：“老趙走之前，還跟我們念叨，等任務結束，要拉著全隊好好吃一頓烤肉，他親自下廚。”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我們調查到，這次鬼麵人的事情和那群瘋子脫不了乾係。”
林七夜喉間發澀，攥緊了掌心：“古神教會……”
“一旦被他們盯上，就是不死不休。“溫祁墨側頭看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凝重，”“米迦勒的003號神墟奇跡，落在他們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林七夜想起方才脫靶的狙擊槍，那句自嘲的“彈道偏左也是奇跡”此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心底沉甸甸的，像壓了塊石頭。
“吳隊長說的五尊天花板，一劍一騎一尊一虛無一夫子，總司令是一尊，其餘四人，你見過嗎？”
溫祁墨搖頭：“蹤跡縹緲，幾十年未必現身一次。是大夏最後的防線，不到滅頂危機絕不會出現。”
不遠處，冷軒收起手機。屏幕裡存下了眾人悼念的畫麵。他沉默轉身，腳步放得很輕。路過林七夜和溫祁墨藏身的草叢時，他瞥了一眼，沒戳破，徑直離開了。
溫祁墨見狀，拽了拽林七夜的衣袖：“走吧，該回去了。明天還得接著訓練，你那槍法……總得練出來。”
林七夜回頭又望了一眼那塊嶄新的墓碑，心中暗暗發誓。他身上藏著名為"奇跡"的神墟，絕不能落入古神教會之手，絕對不會讓這種悲劇在此重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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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玲瓏塔內。
趙空城盤腿坐在一片混沌虛空中，麵前懸浮著一麵光幕，正映著守夜人眾人漸行漸遠的背影。他盯著看了半晌，忽然抬手抹了把臉，聲音悶悶的：“塔爺，你說……他們現在是不是特難受？”
玲瓏塔沒有說話，一向話癆的他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趙空城見玲瓏塔沒有接話他沒有在意，隻是又盯著光幕看了。紅纓單薄的背影在墓碑前站了很久，他看著看著，忽然咧嘴笑了，笑得眼眶發紅：“操，老子這輩子沒乾過幾件漂亮事，能認識這麼一群人……值了。”
他抬手捶了捶胸口，那動作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壓下什麼翻湧的情緒：“塔爺，你跟我說實話，我這啥時候才能回去？”
玲瓏塔沉默了一瞬，聲音裡帶著點意味深長：“看你小子造化。”
“造化？”趙空城嗤笑一聲，盤著的腿換了個姿勢，“我趙空城這輩子不信命，就信自己手裡的刀。塔爺，您給我句痛快話，要多久我才能出去？”
“急什麼。”玲瓏塔的聲音慢悠悠的，“你小子沒聽老爺怎麼說嗎”。
趙空城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那笑容裡帶著點不好意思的憨氣:“我那不是……怕他們等太久嘛。紅纓那丫頭看著凶，其實心軟得很，老陳嘴上不說，心裡指不定怎麼罵我呢。還有冷軒那個悶葫蘆，拍照手抖成那樣，也不嫌丟人……”。
他說著說著，聲音低了下去，像自言自語：“我得回去啊。那頓烤肉……還沒請呢。”
玲瓏塔沒再出聲，隻剩下趙空城一個人絮絮叨叨的聲音，像是在說給塔聽，又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太清懷中，小元始忽然抬頭：“老爺，明天你就要離開精神病院了，要不要提前去跟林七夜打個招呼？”
太清抬眼，目光落在光幕裡林七夜挺直的脊背上。他唇角掠過一絲淡淡的弧度，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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