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給李清買衣服的紅纓和司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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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光幕恢複正常，係統暗道，這個太清老爺有點太超標了吧，不愧是能按著鴻鈞打的狠人。
他縮了縮脖子，把蒲團往角落裡挪了挪，小聲嘀咕："老爺這禁製，比洪荒天道還霸道……"
男士專賣店裡，李清像個被擺布的精致人偶，被紅纓和司小南推進試衣間，換一套出來拍一套。
"這件風衣，轉個身！"
李清捏著衣角，僵硬地轉了一圈。白色長發從肩頭滑落，像一匹散開的月光綢緞。
"哢嚓——"司小南舉著手機，眼睛彎成月牙，"好看！像那種隱居山林的劍仙下山體驗生活！"
紅纓已經又塞過來一件駝色大衣："換這件！"
李清抱著衣服，耳尖紅得能滴血，聲音輕得像蚊子哼："……還要換？"
"換！都買了！"
他默默鑽進試衣間，等他出來。駝色大衣襯得他膚色冷白，白色長發鬆散地搭在肩頭，整個人像塊溫潤的羊脂玉，偏偏又帶著幾分疏離的仙氣。
"哢嚓哢嚓哢嚓——"
紅纓和司小南的手機就沒停過。
林七夜癱在店門口的沙發上，懷裡抱著七八個購物袋，全是李清的衣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今天出門特意穿的衛衣，現在皺得像鹹菜乾。
"紅纓姐，"他虛弱地舉手，"我能給自己挑件不？"
紅纓頭也不回："你不是有製服嗎？要那麼多衣服乾嘛？"
"……那是工作服。"
"工作服也是衣服。"紅纓揮手，"別吵，李清換下一套了。"
林七夜看著李清又被推進去，認命地往後一靠。他默默掏出手機，給陳牧野發了條消息：【隊長，我覺得咱們隊要完。紅纓姐和小南姐已經被美色腐蝕了。】
陳牧野回得很快：【穩住，我向上級申請一下，看能不能給李清漲點工資，不然我怕他被人包養。】
林七夜看著手機屏幕，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也想被包養，但是對比了一下他和李清。
算了還是不比。
試衣間的門簾掀開，李清穿著件煙灰色高領毛衣走出來。那顏色襯得他膚色近乎透明，白色長發從領口溢出來，整個人像是從水墨畫裡裁下來的，偏生又帶著幾分現代冷感。
店裡的人無論是店員還是顧客其實早都注意到了，有很多拍照。
"那個……能合影嗎？"一個女生紅著臉湊過來。
李清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在衣架上，發出"哐當"一聲響。
他求助似的看向林七夜。
林七夜把臉埋進購物袋裡，悶聲道："別看我，我現在是空氣。"
紅纓一把攬過李清的肩膀，衝那女生笑得燦爛："合影可以啊，不過得排隊——"
"紅纓姑娘，"李清聲音發緊，"這……"
"紅纓把他往前一推，"來，笑一個！"
李清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僵硬得像是在麵部肌肉上貼了張定身符。
女生們卻尖叫起來："好帥！好高冷！"
"像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道長！"
"對對對！尤其是那個'別碰我'的眼神，絕了！"
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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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有些不善
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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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合影的隊伍排到了店門口。
林七夜已經被擠到了馬路牙子上，手裡還拎著那堆購物袋，活像個被掃地出門的助理。他看著人群中央被團團圍住的李清，忽然理解了什麼叫"世界的參差"。
"七夜！"紅纓從人堆裡探出頭，"你去隔壁買幾杯奶茶！要全糖的！"
"……哦。"
林七夜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向奶茶店，背影蕭瑟得像條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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