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某信頭像是他的兩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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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事務所指揮室內，陳牧野和吳湘南靠在桌邊，煙灰缸裡積著半缸煙頭。
"老陳，查到了。"
吳湘南把一份薄薄的檔案推過去，"李清，三清觀長大，無父無母，家裡兩個弟弟。底子乾淨，沒什麼異常。
陳牧野點點頭："沒問題就好。"
吳湘南說完就走了，門"哢噠"一聲合上。
陳牧野點了根煙，深吸一口，撥通了上京的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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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還沒大亮。
"咚咚咚！"
敲門聲震天響。
紅纓元氣滿滿的聲音穿透門板："起床啦！太陽曬屁股了！"
司小南在旁邊補刀："再不起我們破門了！"
林七夜揉著眼睛拉開房門，頭發翹得像雞窩："……你們能不能讓人多睡會兒？"
"不能！"紅纓一把拽住他，"新人就要有新人的覺悟！"
她又轉向另一扇門，抬手要敲——
門自己開了。
李清站在門口，又換回那身素白道袍，雪白長發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著，眉眼清冷，像是早就醒了很久。
"……你這一身，哪來的？"紅纓愣了一下。
司小南盯著那身道袍，眼睛發亮："更仙了。"
"確實。"紅纓附和道。
司小南忽然壓低聲音，湊到紅纓耳邊："太清道德天尊選代理，不會是看顏值吧？"
"我也覺得。"紅纓認真點頭。
林七夜換好衣服出來，正好聽見這兩句，嘴角抽了抽，暗自腹誹——
太清道德天尊看顏值？
他直接就是天尊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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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場內，晨光從天窗漏下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塊光斑。
紅纓拎著木槍，手腕一翻，挽了個漂亮的槍花，槍尖"嗡"地一聲顫鳴。
"李清，用啥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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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沉吟片刻："太清道……都可。"
"都可？"紅纓挑眉，"那就是什麼都會，什麼都不精咯？"
"……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算了，"紅纓隨手從架子上抄起一柄木刀，拋了過去，"那就刀吧，省事。"
李清抬手接住，木刀入手輕飄飄的，沒什麼分量。
"那我上了。"紅纓自信一笑，足尖一點，槍勢如龍。
李清握著木刀，微微頷首，聲音清潤平和：
"紅纓姑娘，請。"
紅纓槍出如龍，每一招都帶著淩厲的勁風，槍影翻飛間將李清周身罩得密不透風。
可李清就像塊浸在水裡的石頭，紅纓的槍紮過來，他便輕輕一帶，力道卸得乾乾淨淨；槍掃過去，他便微微側身，槍尖擦著道袍掠過，連根線頭都沒挑起來。
一上午下來，紅纓連李清的衣角都沒碰到。
她氣喘籲籲地拄著槍，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瞪著那個依舊站在原地、連發型都沒亂的素白身影，滿臉寫著"不信邪"。
"你……"她憋了半天，"你是不是開掛？"
李清把木刀放回架子上，認真想了想："貧道……沒有。"
"那你怎麼一步都沒動過？"
"紅纓姑娘槍法精妙，"李清語氣誠懇，"貧道隻是……順勢而為。"
紅纓："……"
她忽然覺得，"順勢而為"這四個字，比直接說"你太弱了"還傷人。
陳牧野靠在門框上，把這一切看在眼裡。
"李清，刀法很棒。"他走過來，拍了拍李清的肩膀，然後轉向旁邊觀戰的林七夜，"七夜，走，我親自給你訓練。"
林七夜正看得津津有味，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
"……隊長，我可以自己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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