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飽就行。秦姐家揭不開鍋，我把口糧全勻給她家了。”
何雨水聽罷心頭火起，暗想聾老太太那話真沒說錯。她伸出手，直截了當：“傻哥，我快畢業了，考不上大學，出來就得上班。咱沒後台、沒人脈，我想讓昊子哥幫我尋個好去處，你手頭寬裕點，先借我點錢。”
傻柱眼下存款不到二百塊。原先四百多，一半被秦淮茹借走；上回從林家買糧，又搭進去五十。可妹妹就業是大事，他擰著眉問：“你要多少？”
何雨水本就不指望真要他的錢，她圖的是幫傻柱掙脫秦淮茹的牽絆，自然越多越好，便道：“你還有多少？如今招工雖說是高中畢業包分配，可真想進個稱心的廠子、分個好崗位，不花點心思哪行？”
傻柱聽得直犯難，但妹妹前程不能馬虎，咬咬牙把攢下的錢全掏了出來：“雨水，哥這兒就二百，你先拿去用，剩下我再琢磨。”
何雨水一看，眉頭又鎖緊了：“傻哥，你買自行車那會兒不是還剩四百多？這一年非但沒存下，反倒少了二百，你這日子，到底怎麼過的？”
傻柱支吾起來：“還不是……秦姐家太難，我就接濟了她一點。”
何雨水冷笑一聲：“這叫‘一點’？”
嘴上雖這麼說，手卻利落地接過錢，順口問了句：“你自個兒夠花嗎？”
見傻柱點頭，她便揣著錢回屋去了，心裡盤算：這筆錢我先替你存著，等你娶媳婦那天原封不動還你，省得全進了秦淮茹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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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林昊剛踏進軋鋼廠大門，李懷德的電話就來了，讓他過去取錢。
當晚，林昊坐上李懷德的車，一路引著車隊駛到城郊一片密林邊。他跳下車，對李懷德說：“李哥，你們在這稍等，我先進去探探路。”
李懷德點點頭：“嗯，昊子，小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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