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地盯了他一眼，長歎口氣：“你……你真是拎不清！我怎麼就養出你這麼個缺心眼的貨！”
劉海中回到屋裡，臉色陰得能滴水。劉光天惦記自己的工作，試探著問：“爸，你要是知道是誰說的，直接指出來不就得了？”
劉海中抬手就是一記耳光：“你是不是傻？我要真點了名，林昊當場把他叫來對質，人家肯定一口咬定沒說過！這種事誰敢認？到頭來，非但幫不上你，連我在軋鋼廠都別想混下去！”
越說越火大，抄起掃帚疙瘩，順手把劉光天兄弟倆結結實實抽了一頓。
林家這邊酒足飯飽，許大茂夫妻抱著孩子往後院走。路上，許大茂說：“我去老根哥家坐坐，你先帶娃回去睡。”
婁曉娥心知他去乾啥，叮囑一句：“別待太晚，早些回來歇著。”
許大茂應了一聲，轉身就奔王老根家去了。
王老根一見他進門，立刻起身相迎：“許副科長來了！快請坐！”邊說邊掏出煙，殷勤遞過去一支。
許大茂接過來點上，吸了一口才緩緩道：“老根哥，二壯該上崗了吧？”
王老根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許副科長，您這意思是……”
許大茂又吸了口煙，聲音放得更沉：“老根哥，今天劉海中他們說的沒錯，我手裡真有指標，林昊那兒也有。可這指標，絕不能便宜院裡那些眼皮子淺的。我給二壯留一個，不過對外隻說他是自己報名、憑本事上的。”
王大壯一聽，伸手拍了下還在發愣的弟弟：“還不快謝師傅！”
王二壯連忙作揖：“謝謝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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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才發現叫錯了，撓著後腦勺憨憨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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