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恩，開門。”
門一開，李之恩看清來人，臉色立刻冷了下來：“馮楠？你來乾嘛？”
馮楠見她沒讓進門的意思，揚眉笑道：“這就待客之道？”
李之恩一滯，隻得側身讓開：“請進吧，隨便坐。”
坐下後，李之恩倒了杯水遞過去：“有事直說。別扯什麼敘舊，我不信。”
馮楠爽快一笑：“還是你痛快！那我也不繞彎子了，前兩天我碰見一個男生，挺合眼緣，可就是沒機會認識。昨天看他從你家出來，就想來問問，他到底啥來頭。”
李之恩先是一怔，旋即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林昊，昨天家裡除了馮爺爺，再沒外人來過。再想起爺爺叮囑的話，本能地繃緊了弦，皺眉道：“你說的……不會是林昊吧？”
馮楠眸光一閃：“哦？他叫林昊？”
李之恩“騰”
地站起來：“他叫林昊，跟你有啥關係？不行，你不能打他的主意！”
馮楠唇角微揚：“為啥不行？莫非你也中意他？還是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李之恩一時語塞，支吾道：“你別誤會！我是說，人家早結了婚，你可別攪人家日子，那不地道。”
馮楠故作惋惜：“唉，原來已婚啊……是我們沒緣分。之恩，你能跟我說說他嗎？放心，我絕不會去拆散人家。”
李之恩心頭警鈴大作，搖頭道：“我也了解不多，他就一普通人。”
馮楠哪肯信，追著問：“那他是怎麼跟你家熟起來的？”
李之恩被逼到牆角，眼睛一瞪：“我哪清楚？就是爺爺晨練時偶然結識的熟人，聊得投緣，才請來家裡坐坐，就這麼回事。”
兩人你來我往爭了半天，馮楠愣是沒撬出半句實話，最後隻得憋著一肚子火甩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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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馮老笑眯眯地問：“打聽出什麼沒有？”
馮楠直搖頭：“沒戲，那丫頭嘴緊得像上了鎖。”
馮老樂嗬嗬道：“不打緊，咱們慢慢耗著。”
一九五八年十月，秋意漸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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