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手底下那幫還能哼哼唧唧站起來的混混往外撤。
寸頭青年周野拍了拍袖口上的浮灰,麵無表情地跟著人群往外走,路過大門時,他的視線無意間跟陳安身後的陳九撞了一下。
兩個同樣沉默,眼神銳利的男人在半空中對視了不到半秒鐘,周野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後跟著趙彪鑽進了外麵的麵包車裡,一溜煙撤了。
不一會,外麵警笛聲大響,顯然是有人報了警了。
派出所的人進來維持秩序,做筆錄,封鎖現場。
寧紅葉站在狼藉的大廳中央,氣得胸口一陣劇烈起伏,高馬尾都有些淩亂,手背上還蹭破了一塊皮,滲出點血絲。
“這幫該死的臭蟲,專挑我不在的時候來搞事!”寧紅葉咬著牙,恨不得衝上去再打一架。
陳安眉頭一挑,慢悠悠地走過去,順手從吧台抽出一包濕紙巾遞給她。
“行了寧大美女,擦擦吧。人家這擺明了是有備而來,踩著點來惡心你的,你再生氣也是無能狂怒。”
“沒想到你們江東省真的這麼亂。”
寧紅葉一把抓過紙巾,瞪著陳安。
“嗬嗬,你懂什麼!海瀾是我手裡流水最好的場子之一,今晚這麼一鬨,停業整頓少說得一個星期,損失幾百萬是小事,寧家內部那些人肯定會借題發揮,說我連個會所都罩不住!”
陳安沒接這個話茬,隻是轉身掏出手機,撥通了坐在車裡的白鳶的電話。
“老板?”電話那頭傳來白鳶吃泡泡糖的聲音。
“剛才帶頭砸場子的那個花襯衫胖子,叫趙彪。”
陳安靠在大廳完好的一根柱子上,平淡地交代道。
“幫我查這個趙彪背後的主子是誰,半個小時內我要看到底細。”
“收到,這會兒網絡信號剛好挺順暢的。”
寧紅葉聽到陳安打電話,愣了一下,皺著眉道。
“你想查趙彪?省城誰不知道趙彪是東區四海會的一個小堂主,四海會平日裡涉足不少灰色產業,你查他能查出什麼來?”
“查查也無妨,”陳安淡淡回了一句。
回到酒店不到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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