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做成外敷的藥膏抹在人身上，不出三天就會引發皮膚病的。”
陳安掃了一眼報告，一點都不意外。
沈知意抬起頭，聲音都有些乾澀。
“這批藥材的底細，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看出來了？”
陳安正擰開一瓶兩塊錢的農夫山泉，仰頭喝了一口。
“什麼叫看出來，這叫九年義務教育的漏網之魚遇到了現代科學。”
陳安隨手把礦泉水瓶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轉過頭看著葉飛剛才離開的方向，十分中肯的評價了一句。
“葉飛這小子醫術確實有點東西，看藥材年份的眼光也是準的。”
“但他師傅在山上教他的時候，肯定沒教過他什麼叫現代工業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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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不算全虧。”
陳安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
“西嶺礦區的汙染主要在核心區。那批藥材裡，從核心區挖出來的廢料大概占了四成，剩下的六成是從邊緣地帶挖的，勉強還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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