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震得他腦瓜子嗡嗡直響,耳朵裡仿佛鑽進了一窩瘋狂的馬蜂。
他感覺眼皮一涼。
幾塊細碎的渣子崩到了鼻梁上,刮出兩道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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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順懵了,手腳僵硬得像塊凍住的木頭。
他咽了口唾沫,慢慢抬起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摸向自己的臉。
指尖觸碰到了原本應該是高強度防彈玻璃的地方。
空了。
隻剩下一個邊緣鋒利的塑膠窟窿。
他防彈頭盔上那副造價昂貴的戰術護目鏡,碎成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網。
一顆帶著海腥味和焦糊味的破石子,正好死死卡在兩眼中間的鏡框縫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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