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旁的兒子：“景明，你自己心裡是怎麼打算的？”
張景明擺了擺手：“分數卡在這個不上不下的位置，那就優先看專業。清華學校固然名頭響亮，但水利、機械這類專業我沒有半點興趣。如果進不去自己想學的專業，讀別的院係，意義也不大。關鍵是第一誌願隻有一次機會，賭輸了代價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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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連玉緊緊盯著他：“這些你都認真想清楚了？”
“媽，說實話，我最心儀的是人大經濟係。以我這個分數有一搏的機會，但風險同樣不小，我也害怕滑檔。”
祁連玉揉著發脹的太陽穴，沉吟思索許久，緩緩開口：“那咱們第一誌願填人大經濟係。第二誌願就報漢東大學，選政法或者經濟專業，你看這樣行不行？”
“眼下，也隻能這麼安排了。”
一旁的祁同玲忍不住開口插話，語氣帶著幾分擔憂：“姑姑，萬一出現滑檔，這麼高的分數可就白白浪費掉了。我聽老師講過，現在的規矩，重點院校都是先錄第一誌願。要是人大第一誌願就招滿，就算景明哥分再高，第二誌願的漢東大學也未必肯收。”
祁連玉淡淡一笑：“真要是滑檔，那就讓他回去複讀，到時候跟你一起參加高考，看他臉往哪裡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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