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明湊近幾分，望著她的神情：“怎麼，真的生氣了？”
王慧把頭扭向一旁，避開他的視線：“沒有。”
張景明忍不住笑出聲：“還說沒有生氣，嘴巴撅得老高，都能夠掛上油瓶子了。”
王慧冷哼一聲，乾脆轉過身，用後背對著他，不願再搭理。清冷的月光傾瀉而下，柔和勾勒出她纖細的身形輪廓。張景明半開玩笑地開口：“乾嘛拿屁股對著我，難不成想讓我啪一下，那我可動手了。？”
這句玩笑一下子戳中王慧的火氣，她猛地轉過身子，眉眼含怒：“你這個臭流氓，我再也不想理你了！”
張景明慌忙伸手拉住她：“好了好了，別生氣。我這陣子確實忙得腳不沾地，你瞧瞧自己裹了兩三層衣裳，再看看我。”
話音剛落，凜冽的夜風襲來，他狠狠打了個哆嗦。
王慧斜睨他一眼，嘴裡硬邦邦吐出兩個字：“活該。”
“是，我活該。聽說你心裡不痛快，我急急忙忙趕過來，連外套都來不及拿。你看我都凍成這副模樣，就別再跟我置氣了好不好。”
王慧依舊側著頭，沒有應聲，可心底積壓的那股悶氣，實則已經消散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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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景明見她態度鬆動，小心翼翼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掌：“慧兒，別鬨別扭了，我們去那邊花壇邊坐坐，我跟你說說我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王慧沒有把手抽開，算是默許了他的舉動。
二人並肩走到花壇邊沿，挨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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