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過一些資料，但關於那個國家的記載極少。隻知道它位於大陸極東的海域，除此之外，一片空白。”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打刀，沉默了一瞬，然後乾淨利落地將它收回刀鞘。
“不過，這柄劍確實是難得的良兵。它的鍛造技藝和我們這邊完全不同，鋼材的折疊方式、淬火的火候、刃紋的走向，都有它獨特的章法。我用著順手，所以就一直留到了現在。”
原來如此。
珂珥在心裡把關於朱雀皇國的疑問暫時存檔，現在更重要的是眼前的訓練。
他握緊木劍，抬頭看向莫雯。
“我準備好了，莫雯姐姐。我們開始吧。”
莫雯微微點頭，表情重新變回了那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今天要教小主人的有兩樣：一是劍士的基礎知識，包括氣種和元素技；二是基礎的持劍站姿。先說氣種。”
“劍士會通過特殊的呼吸法，引動體內生命力，在心臟部位凝聚成氣種。氣種覺醒後便擁有屬性，屬性的種類決定了劍士能修習什麼元素技。常見的屬性是風、火、水、土四象，部分人會覺醒雷、冰等衍生屬性。極為罕見的是光、暗以及無屬性氣種，無屬性氣種不受屬性克製的約束，可以修習任何元素技。”
“那……”
珂珥忍不住問道：“我將來也能覺醒氣種嗎？”
莫雯看著他，那雙深棕色的眼睛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微微一動。
“隻要堅持練習，身體裡的氣自然會回應你。但小主人是魔女，所以覺不覺醒氣種都沒有太大影響。主人也隻是為了讓小主人身體更強壯一些才來練劍術。”
珂珥點了點頭，心裡湧起一股微妙的情緒。
“至於元素技，就是將元素力凝聚於劍上釋放出的戰技。”
莫雯頓了頓，突然問道：“小主人要看一次示範嗎？”
珂珥的眼睛瞬間亮了，頭點得比啄米的小雞還快。
“要看要看！”
莫雯看到他這副樣子，嘴角似乎往上翹了那麼一絲絲。
她轉身麵向密林的方向拔出刀，雙手握刀高舉過頭，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刀斬下。
兩道淡青色的風刃從刀上飛出，高速旋轉著形成一個巨大的龍卷，狂暴的氣流將地麵的落葉和碎石統統卷上天空，呼嘯著飛入庭院外側的密林。
沿途的樹枝被紛紛切斷，碎葉和木屑在風中飛旋，直到它們消失在密林深處。
“這就是風屬性基礎元素技，風刃。”莫雯收刀入鞘，語氣平淡道。
珂珥看著那兩道風刃在密林中碾出的長長軌跡，嘴巴張開又合上，最後隻發出了兩個字。
“好酷……”
然後他忽然想起什麼，指著風刃消失的方向，有些緊張地問道：“不會飛到森林外麵去吧？萬一砍到人……”
“不會。”
莫雯的語氣很篤定，“幽光林海方圓百裡都沒有人。而且我剛才隻用了不到一成的力，飛到一半就會自然消散。”
珂珥聞言，嘴角微微抽搐。
[不到一成嗎……]
“那我們現在開始訓練。”
莫雯的語氣重新變回了教官模式，“先從站姿開始。”
………
森林的另一端。
貝妮絲正蹲在自己的菜園裡，仔細地清除菜畦間最後幾棵雜草。
“最後一棵，拔掉！”
她捏住雜草的根部輕輕一提，把它從土裡完整地拔了出來。
緊接著她站起身，把雜草丟進旁邊的竹籃裡，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雙手叉腰，滿意地環視著自己的領地。
“嘿嘿，這批番茄已經可以摘了，胡蘿卜也差不多該收了。土豆就再等一陣子吧，等葉子再黃一點挖出來……”
她把裝滿雜草的竹籃拎到空地邊上放好，又走回來蹲下，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一顆紅透了的番茄。
“這幾顆最紅的先摘回去，讓莫雯給小主人做番茄燉牛肉。”
她摘下一顆番茄捧在手心裡，湊近了聞了聞，滿意地眯起眼睛。
“唔……好香。這就是陽光的味道啊。小主人最近在長身體，多吃點番茄對身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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