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樣，滿腦子都是殺戮的欲望嗎？”
“也沒有。”
珂珥頓了頓，似乎認真感受了一下，“很清醒，和媽媽說話也清楚。上次是因為看到姨媽受傷，沒控製住情緒，才被星座牽著走。現在沒那種感覺了。”
“那就好。”
洛彌忒點點頭，緊接著抬手打了個響指。
訓練場中央的地麵微微震動，一具等人高的魔偶從地下升起。
它通體由黑色的特種合金構成，胸口嵌著一顆半透明的藍色魔力核心，在燈下像塊冷冰冰的眼睛。
洛彌忒朝魔偶揚了揚下巴：“打它一拳試試。”
珂珥轉頭看向魔偶，暗紅星輝在右臂上驟然亮起，像一條被驚醒的火蛇纏上手腕。
他蹬地、轉腰、出拳。
拳鋒砸在魔偶胸口，發出一聲悶響，可魔偶連晃都沒晃一下，隻有胸口的魔力核心極輕微地閃了一下。
珂珥看著自己拳頭和魔偶胸口之間那點連凹痕都沒留下的接觸麵，有些泄氣。
“很不錯了。”
洛彌忒走到他旁邊，輕聲說道：“這具魔偶能硬接八階以下的任何攻擊。你剛才那一拳的破壞力，少說也有四階水準。如果像上次那樣進入殺戮失控的狀態，可能還會更高。而且你別忘了，你才覺醒多久。按這個速度，再過幾年，這一拳就能讓它往後挪一挪了。”
珂珥沒說話，心裡總算好受了一點。洛彌忒卻沒急著結束訓練。
她忽然湊近，踮起腳，笑眯眯地湊到鎧甲正前方，仰著臉看它。
“話說，這個形態下的乖仔好高呀。那這麵具下麵的臉，會不會就是乖仔長大後的樣子？摘下來讓媽媽看看嘛。”
“媽媽，這不是麵具，就是這個形態下的臉。”珂珥無奈道。
“不信，讓媽媽試試。”
洛彌忒說著，伸手就去掰那道縱向裂隙的兩側。
她手指剛搭上去，才發現那甲麵與整個頭部渾然一體，根本沒有可以掀開的縫隙，像是一層直接長在骨骼外的暗紅星甲。
她摸索了半天，終於確認這真不是麵具，有些失落地收回手。
“還真是啊……算了，反正你以後也會長大，媽媽不著急。”
洛彌忒退開兩步，讓珂珥解除鎧甲。
暗紅星輝如潮水般褪去，珂珥重新站在地上，身子卻晃了晃。
這個形態的消耗比他想的還大。
就這一小會兒，他體內的魔力已經去了大半，太陽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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