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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茜還是多加了兩個字，像在她所能接受的範圍內找到了一種最安全的叫法。
珂珥沒再糾正，隻是應了一聲。
“嗯，你說。”
露茜鼓了鼓勇氣，抬起頭，眼睛在火光裡亮晶晶的，像兩顆被秋天浸過的野葡萄。
“我……我能和你做朋友嗎？”
“當然沒問題啊。”
珂珥笑了一下，回答道：“說起來，你是我第一個朋友。我從小就在這座林子裡長大，身邊除了媽媽，就隻有莫雯姐姐和貝妮絲姐姐。所以，你算是我交到的第一個朋友。”
露茜怔了怔，下一秒也輕輕笑了一下，尖耳朵也不自覺地抖了抖。
珂珥盯著她那對抖動的尖耳朵，忽然覺得手有點癢。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問道：“那個，露茜，我能不能……摸一下你的耳朵？”
“誒？”
露茜先是一愣，隨即整張臉從臉頰紅到了耳尖，連脖子都燒起來。
在她從小受的教育裡，精靈的耳朵是極私密的部位，隻有家人和最親近的伴侶才能觸碰。
被不熟悉的人摸了，那幾乎等於被輕薄。
可她又覺得，珂珥似乎不是有壞心思的人。
她紅著臉，在心裡天人交戰了好一會兒，最後把心一橫，把眼睛閉得緊緊的，聲如蚊蚋。
“如果是珂珥少爺的話……可以的。”
珂珥反倒有些不敢了：“真的可以嗎？你要是不願意，不用勉強的。”
“沒有不願意。”
露茜把臉偏到一邊，將左耳對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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