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去幽光林海？這是真的嗎?”
“自然是千真萬確。”
科林溫聲道：“魔女盤踞北方多年，早已是聖光秩序下的一顆釘子，如今時機成熟，教會自然要與帝國攜手，共同拔除。”
梅爾基奧聞言冷笑一聲。
“嗬，說得倒是輕巧。科林主教，若真像你嘴裡那般容易，帝國早就出兵了！真正的危險，也不單是一個銀月魔女，而是她背後的魔女議會。這麼多年，帝國為什麼不動那片林子？不是因為不想，是因為一動，就是和整個魔女議會為敵。”
“梅爾基奧大人，魔女議會早已不是千年前那個魔女議會了。”
科林搖了搖頭，臉上仍掛著溫雅的笑意。
“裡麵有人執掌雷霆，有人醉心煉金，有人幾百年不露麵。你說它還是鐵板一塊？可在我眼裡，那不過是群各懷心事的女人，勉強坐在同一張圓桌前罷了。有人支持，自然就有人不看好。隻要許給對的人一點好處，她們甚至會暗中幫我們對付銀月魔女。”
“荒唐！”
梅爾基奧臉色鐵青，“你把帝國的命運，押在幾個魔女的態度上？若議會出麵呢？若那位銀月魔女很強呢？若審判長失手了呢？你可曾想過，到時候要賠上多少帝國士兵的性命！”
“梅爾基奧大人！”
科林微微仰起下巴，眼神仍舊溫潤，但語氣冷了幾分。
“聖光之下，沒有失手。薩維爾審判長既已決定北上，那便隻有一種結局。您若真的擔心士兵的性命，就請為陛下擬一條最快捷的進軍路線，也算您為帝國儘了一份忠。”
兩人言辭交鋒，議事廳裡的空氣凝得像要結霜。
而小皇帝就坐在上方，像看戲似地看了一會兒，終於抬了抬手，打斷兩人。
“好啦好啦，我的宰相大人。”
小皇帝擺擺手，語氣還是懶懶的。
“您的顧慮，我全都聽見了。可是現在，教會願意出人出力，連審判長大人都肯親自走這一趟。換了您，您難道要在這種時候喊停嗎？”
梅爾基奧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能再說出來。
小皇帝已經重新靠回椅背，目光掃過廳中眾臣，最後落在卡修身上。
他的聲音忽然放輕，像在詢問，又像在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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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修哥哥，這一次，你能率領紅蓮騎士團一同出征嗎？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卡修沒有看他，隻是微微頷首，嗓音低而平。
“可以。”
“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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