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三個人。
卡庫和卡莉法已經徹底暈死過去，身體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滿臉都是血汙。
路奇變回了人形，渾身衣服碎裂，胸口塌陷了一大塊，隻剩下進的氣沒有出的氣。
“是CP9的長官！”
“快通知斯潘達姆大人！”
海軍基地亂成一團。
醫生扛著擔架就往外跑。
十分鐘後。
司法島最高長官斯潘達姆穿著紫色的睡衣，跌跌撞撞地跑到醫療室。
路奇剛剛被注射了強心劑，勉強睜開眼睛。
“怎麼回事？你們三個怎麼傷成這樣？”斯潘達姆臉上的皮套麵罩都跑歪了，“七水之都那邊出什麼事了？”
路奇張了張嘴，吐出一口血沫。
“林……林淵……”路奇的聲音細若遊絲，“草帽海賊團的那個副船長……”
“他帶了多少人伏擊你們？”斯潘達姆急聲問。
“沒……隻有他一個人。”
斯潘達姆愣住了。
一個人，把CP9最強的三個人打成這副德行？
“他用了什麼惡魔果實？用了什麼武器？”斯潘達姆咽了口口水。
“拳頭……”路奇的瞳孔有些渙散，聲音裡帶著極致的恐懼，“一拳……把我們從七水之都……打飛到了司法島。”
說完這句話，路奇徹底昏死過去。
醫療室裡死一般寂靜。
斯潘達姆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一拳？
從七水之都打飛到了司法島？
這中間隔著整整幾十海裡的海域！
這特麼是人類能打出來的物理攻擊麼？
斯潘達姆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扶著牆壁回到了辦公室，抓起那個專門用來聯絡海軍本部的金色電話蟲。
撥通。
馬林梵多，元帥辦公室。
戰國大半夜被電話蟲吵醒，臉色本來就極差。
“斯潘達姆，最好有重要的事。”
戰國聲音發沉。
“戰國元帥！出大事了！”
斯潘達姆聲音都在抖，他把路奇三人的慘狀，以及被一拳打飛幾十海裡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彙報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半分鐘。
戰國捏著眉心。
他的腦子裡全是前幾天青雉交上來的那份絕密報告。
純肉體劈開幾十公裡的雷暴雲。
現在又是一拳把CP9跨海打飛。
這個林淵，絕對不是人類！
絕對是怪物！
“戰國元帥，我們要不要發動屠魔令？”斯潘達姆還在叫囂，“把那個怪物直接在七水之都抹殺！”
“你腦子裡裝的是海水嗎！”戰國直接破口大罵。
斯潘達姆被罵懵了。
“屠魔令對他有用的話，我還用坐在這裡頭疼？”戰國深吸了一口氣，壓製著怒火，“聽清楚了，絕對不要再去招惹那個叫林淵的男人。”
“任何挑釁他的行為，都可能招致毀滅。”
戰國的聲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
“可是長官……”
“沒有可是，放他們走，讓他進入新世界。”戰國的拳頭砸在桌麵上，“這種怪物，就讓他去新世界，跟四皇去互相殘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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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電話掛斷了。
斯潘達姆握著話筒，渾身的冷汗已經把睡衣濕透了。
連海軍本部都壓不住的怪物，自己剛才居然還想發動屠魔令？
他趕緊翻開通訊錄，找到布魯諾的號碼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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