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嗎？"
"你腿好了？這才一夜啊……"
林長明笑了笑，沒答話。他走到院中央，站定，沉腰，蹲了下去。
沒什麼感覺。
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兩條腿穩穩落地，膝蓋不過腳尖，腰背挺直。
院子裡慢慢靜了下來。幾個練了好幾年的弟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誰的馬步，也沒站得這麼穩過。
趙鐵山披著外衣走出來，手裡端著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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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院子裡的林長明，他腳步一頓，眯起了眼。
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放下粥碗，走到林長明麵前，繞著他轉了一圈，忽然開口，聲音壓得很低：
"你昨天，真是頭一回練武？"
"是。"
"那你告訴我——"趙鐵山盯著他，眼神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東西，"你這馬步的架子，是誰教的？"
林長明心裡咯噔一下。
他總不能說，是我腦子裡有個係統，一夜之間把馬步樁給我練圓滿了。
"……是昨天師父您示範的，我回去自己琢磨的。"他硬著頭皮道。
"琢磨？"趙鐵山嗤笑一聲，"琢磨一宿，就能琢磨出這麼個樁？我趙鐵山開館十年，還沒見過這種天才。"
他盯著林長明看了半晌，忽然轉身，
"你先站著。我進去拿點東西。"
林長明不知道他要拿什麼，隻看著趙鐵山大步進了正屋，屋裡翻箱倒櫃的聲音，隱隱約約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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