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好久不見。"
趙青禾"啪"地打了他一下："還叫我師姐？"
林長明一愣。
"……師妹。"他改口道。
趙青禾這才笑了，鬆開他，退後半步，仰著頭看他："說吧，怎麼想起來看我了？"
"看了你的信。"林長明道。
"我的信？"趙青禾一臉納悶，"我什麼時候給你寫過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不是你托人送到沈家商號的嗎？"林長明道，"信裡說，你在這裡過得很好，讓我不要擔心，還說你不到一個月，就突破到明勁四層了。"
"哦，那個啊。"趙青禾恍然，"是娘讓我寫的，說讓你放心。"
"所以我才更要來。"林長明看著她，認真道，"你刻意在信裡強調你過得很好——這不就明擺著告訴我，你這段時間，過得並不開心嗎？"
趙青禾的笑，一點一點地，收了起來。
她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開口："……你看出來了。"
"嗯。"
"其實，"她聲音悶悶的，"娘對我，是很好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可她對我，也太嚴格了。她說我底子太差，跟門裡的師姐妹差得太遠，所以……每天都讓我拚命地練。練不好，還要挨罵。"
"我從小到大，在武館裡，爹都沒這麼逼過我。"她說著，聲音裡帶上一絲委屈，"有時候累極了，我就想，要是還在鎮上，跟著爹，跟著你……"
她說不下去了。
林長明沒有打斷她。他就這麼站在山門口，聽她說著。說了很久，說到她自己都覺得說夠了，才停下來。
"……我說完了。"她吸了吸鼻子，"你會不會覺得我矯情？"
"不會。"林長明道，"你娘，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進了靈劍派，門裡的師姐妹，哪個不是從小練到大的？你要是不拚命，就追不上她們。你娘對你嚴，是怕你在這門派裡，被人踩下去。"
"我知道。"趙青禾低下頭，"可我就是……想跟你說說。"
林長明點了點頭，沒有接話。他想了想，忽然道："對了，師妹。你們靈劍派，功法肯定很多吧？你……能不能借我幾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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