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去吧。"
顧長老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她伸手,一把拽住趙青禾的胳膊:"跟我回去。"
"娘!"
"回去!"
趙青禾被她娘拖著,一步一步,往後退。
林長明站在原地,拳頭,慢慢攥緊。
他什麼都沒說。
但這筆賬,他記下了。
藏經閣。
林長明跟著那位打圓場的長老,走進了一棟三層的小樓。
推開門的瞬間,他愣住了。
滿牆,滿架,全是書。
一排一排的功法典籍,整整齊齊地碼在架子上,一眼望不到頭。
他隨手抽出幾本翻了翻——《流雲劍法》,二流;《破軍刀》,二流;《踏雪無痕》,二流……
遍地都是二流功法。
林長明的心,狂跳起來。
他有係統——隻要看一遍,就能把內容記下來。
這滿屋子二流功法,要是能讓他翻一遍,他就能把整個靈劍派的藏經閣,搬進自己腦子裡!
他飛快地抽出一本,就要翻。
"小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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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笑眯眯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長明回頭。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
那老者臉上掛著和善的笑,可林長明一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頭皮,猛地炸了一下。
深。深不見底。
那老者就站在那裡,像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可林長明能感覺到,那股氣息,比他見過的任何人都要恐怖——趙鐵山是暗勁九重,這老者給他的感覺,比趙鐵山強了不知多少倍。
最少,也是個化勁。
"功法,隻能挑,不能看。"老者笑眯眯地,"挑了哪本,就是哪本。翻不得,也記不得。"
林長明手裡的書,僵在半空。
他看了看那老者,又看了看滿牆的功法,心裡,歎了口氣。
"晚輩唐突了。"他把手裡的書放回去,朝那老者拱了拱手,"敢問前輩,可有什麼推薦的?"
"老夫不推薦。"老者笑眯眯地,"緣分到了,自然就挑著了。"
林長明無奈。他繞著書架,走了一圈,最後,隨手抽出一本——《摘星劍》,二流劍法。
"就這本吧。"
"好。"老者點了點頭,"挑定了,就是它了。出了這門,概不退換。"
林長明捧著那本《摘星劍》,走出藏經閣。
他剛邁出藏經閣的台階,就看見門口站著一個人。
是剛才那個,輸給他的女弟子。
她換了一身淺青色的衣裳,靠在廊柱上,像是專門在等他。
見他出來,她直起身,笑著,抱了抱拳:
"師兄。"
"是你?"林長明有些意外,"你在這兒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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