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林長明連忙擺手，"林師妹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自己想辦法。"
他林長明，再怎麼窮，也不能花一個姑娘的錢。
台上，拍賣還在繼續。
一流功法，上品靈劍，一件件從眼前過，一件件被天價拍走。
林長明看得心癢癢，可也隻能看著。
散場的時候，他空著手，跟著人流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腳步，忽然頓住了。
大廳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擺著一本功法。
沒有起拍，沒有喊價，就那麼靜靜地躺在那兒，像一件被遺忘的東西。
旁邊，站著一個乾瘦的老頭，百無聊賴地守著。
"那本功法，怎麼不拍？"林長明隨口問了一句旁邊的侍者。
"那本啊。"侍者壓低了聲音，"寄賣的老爺說了，那是修仙功法，價格極高，又聽說極難修煉——擺了好幾年了，一直沒人要。這不，拍賣會都懶得給它上拍了。"
林長明的心，猛地一跳。
修仙功法。
他想起劍氣訣。
想起那個黑市的老頭，也是這樣說的——"修仙門派流傳下來的"。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老人家。"他拱了拱手，"這本功法，怎麼賣？"
老頭抬眼，打量了他一眼，懶洋洋地："兩萬兩。不二價。"
林長明倒吸一口涼氣。兩萬兩。他這輩子，連見都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老人家，能不能……便宜些？"
"不能。"老頭搖頭，"這是修仙功法，就這個價。你愛買不買。"
"那……"林長明眼珠一轉，"能不能，先讓我看一眼內容？"
"不能。"老頭眼皮都沒抬。
林長明碰了個軟釘子。
他想著，他那一招白嫖大法，在這老頭麵前，怕是行不通。
不過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林長明眼珠一轉。
從懷裡，摸出那兩千多兩銀子，一股腦兒，全拍在桌上。
"老人家。"他說，"我實話跟您說。我是外地來的，手裡就這麼多錢了，全在這兒了。兩千兩。"
"兩千兩？"老頭臉色一沉，"打發叫花子呢？"
"您聽我說完。"林長明道，"這樣——這兩千兩，權當定金。您先讓我看一眼這本書。若是我滿意了，剩下的一萬八千兩，我改日再給您送來，若是我覺得不值——這兩千兩，就白送您了，算交個朋友。您看，怎麼著，您都不虧。"
老頭看著那堆銀子，點了點頭，畢竟這門買賣他穩賺不虧。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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