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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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長明下山去鎮逛逛。
他剛走到山腳，就遠遠地，看見了一個人。
王婉君。她一身雪白長裙，腰佩那柄華美的上品靈劍，正站在山道旁，似乎是在等人。
林長明腳步一頓。他想起自己如今在靈劍派的名聲，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他名聲這麼臭，還是裝沒看見，繞過去的好。
他低著頭，正要加快腳步，從王婉君身邊繞過去——
"林長明。"
王婉君卻先開口了。
林長明腳步一頓，隻好停下："王師姐，好巧。"
"不巧。"王婉君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我特意等你。"
"等我？"林長明心裡一緊，"王師姐找我，有什麼事？"
"聽說，"王婉君慢悠悠地，"你為了攀上顧長老的高枝，天天跑去獻殷勤，想娶她女兒？"
林長明："……"
"倒是我看走眼了。"王婉君道，"上次在擂台上，見你還有幾分骨氣。沒想到，也是個攀附權貴的貨色。"
林長明站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他想反駁——他娶青禾，不是為了什麼高枝，是為了師父的遺願，也是因為他真心喜歡青禾。可這些話，他能跟王婉君說嗎？師父的死，他連青禾都沒告訴，又怎麼跟外人解釋？
"王師姐誤會了。"他隻得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是哪樣？"王婉君挑了挑眉，"你說說看。"
"……不便細說。"林長明道，"王師姐若無事，我先走了。"
他轉身要走。可王婉君卻像是來了興致，跟了上來，喋喋不休：
"怎麼，心虛了？你當初，可是連我三劍都接不住。如今倒是有本事了，攀高枝，娶長老的女兒——想在你之前的師父也不怎麼樣，竟然會看上你這種孬種慫貨。"
"王師姐。我是我，我師父是我師父。若是你再胡言亂語，就別跟我不客氣。"林長明停下腳步，語氣不怒自威。
說別人行，說他師父可不行。
"你以為你配得上趙青禾？她雖然現在實力低微，但人家是顧長老親生女兒。"王婉君看著他，聲音不高不低。
林長明沉默了一會兒。
"王師姐，"他忽然道，"你說的對。我配不上她——至少在別人眼裡，是這麼看的。"
"可我想問一句——"他轉過身，看著王婉君，"王師姐，你覺得，什麼樣的人，才配得上她？"
"自然是門當戶對、實力相當的人。"王婉君道。
"那王師姐覺得，我如今，配不配跟你比一場？"
王婉君一愣："你要跟我比？"
"是。"林長明道，"就現在。就在這裡。"
他實在忍夠了。他這些日子，天天被人嚼舌根，說他攀高枝、獻殷勤。他懶得解釋，也不想解釋。可王婉君這一路追著他，喋喋不休，實在煩人。
他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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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君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笑了："行啊。正好，我也想知道，你這攀高枝的書生，幾天不見，到底漲了幾斤幾兩。"
她拔劍，劍尖直指林長明："來吧。"
山道旁，一片空地。
王婉君率先動了。她的劍，還是那麼快、那麼利。可這一回——林長明沒有退。
他拔劍。
青霜劍出鞘，一道青光，迎上王婉君的劍鋒。
"當"的一聲，金鐵交鳴。
王婉君的臉色，微微一變。這一劍，她使了七分力，可對麵，紋絲不動。
林長明卻沒有停。他身形一錯，蝴蝶劍施展開來——劍出如蝶，飄忽不定。
第一劍，蕩開王婉君的劍鋒；第二劍，逼她連退兩步；第三劍……
他沒有讓。
上一次，他在擂台上，跟她打了上百招，還要故意賣個破綻，裝輸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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